本集主要人物:薛正平、梁丹、吴琪琪、闵静飞、团团
1、皇家酒店门前的停车场 日 外
【1-2情节说明:梁丹让薛正平晚些回家,等闵静飞的怒气消散后再给她解释情况。梁丹还责怪闵静飞蛮不讲理。】
薛正平:“真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本来挺完美的一出戏,可临到谢幕时又给演砸了。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我老婆平时上班忙得很,经常是到了点却下不了班,她百年不遇头一回溜号出来,可巧就撞上咱俩这档子事。唉!人如果倒霉,吃冰棍也能烫了嘴唇。”
梁丹:“咱俩怎么啦?光明正大啥事也没有,她凭什么冤枉我?”
正平:“主要还是怪你,我一再告诉你,不让你再叫我老公了,你偏就不听,结果怎么样?功亏一篑,太悲催了。你反正是一个人,她一走也就清静了,可我呢?回家后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梁丹:“怎么能怪我?明明是怪你嘛,挺聪明的一个人就是眼神太差了,竟然娶了这样一个泼妇做老婆,平时你肯定也没少受她的欺负。”
正平:“你说到哪里去了。她平时不这样。”
旁边看热闹的一见这原本激-情似火的三国演义,变成了男人和小三两情相悦,他们知道精彩好戏已经结束了,于是陆陆续续都散场走开了。
正平:“人家看戏的都走了,咱这演戏的也该各回各家了。”
梁丹:“不行,好人做到底,你不能光把我接出来,还得负责把我送回去,说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正平:“你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吧,今天惹出的乱子够大了,如果我再开车送你回去,回家后老婆更不会消停的。”
梁丹:“我之所以让你送我,是因为你现在不能马上回家,现在嫂子正在气头上呢,你如果立刻回去,她肯定要跟你大吵大闹。你先别回家,等她待会儿消消气,你再给她解释一下,也许效果会更好。”
正平:“你说得有道理。”
2、汽车里 日 内
大街上车流如水往来穿梭,一派繁荣热闹的景象。看着正平专心开车。
梁丹:“平哥,对不起,因为给我帮忙,却给你惹下了这么大的乱子。”
正平:“没事,我老婆平时脾气很好的。”
梁丹:“你还说她脾气好,我咋没看出来呀?刚才她那副样子,完全就是一只母老虎。”
正平:“今天的情况实在有点特殊,你们都是女人,应该更能互相理解。看见有外面的女人和自己的丈夫亲亲密密,还管自己的丈夫叫老公,当然会一股怒火冒出来,哪里还有工夫问什么原因理由啊,等你结婚后也会这样的。”
梁丹:“绝对不会的,我以后一定要给我老公最宽松的交际空间,哪怕他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只要没脱衣服,我就没有任何疑心。”
正平:“有句话叫‘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得就是你这种人。”
3、梁丹的出租房里 日 内
【情节说明:薛正平到了梁丹的住处,梁丹的室友吴琪琪警告薛正平,不要贪恋梁丹的美貌。】
梁丹和薛正平走了屋里。
梁丹:“平哥,你坐,我给你倒水。刚才只顾跟嫂子吵架,你还没喝水吧?”
这时吴琪琪从里屋出来,她画着浓妆,穿着短衣短裤,还叼了一根女士香烟。
梁丹介绍:“这是吴琪琪,这位是我们公司里的平哥。”
吴琪琪一屁股坐在了薛正平身旁,他不自觉超一侧躲了躲。吴琪琪地上一支烟。
吴琪琪:“您请抽烟。”
薛正平(忙摆手):“我不抽烟。”
吴琪琪:“不抽烟的男人能叫男人吗?”
薛正平(支吾着):“应该也是男人吧?偶尔我也抽一支。”
梁丹(端了一杯水回来):“那抽烟的女人也叫女人吗?”
吴琪琪:“当然,你不认为抽烟的女人更优雅吗?”
梁丹(伸手把她嘴里的烟拿了下来):“没看出来你优雅,都快把你的嗓子熏哑了。”
吴琪琪:“哎!你就是那个薛什么平吧?冒充丹姐的老公去教训那个魏禽兽。”
薛正平:“对,我叫薛正平。”
吴琪琪:“结果怎么样?那魏禽兽还猖狂吗?”
薛正平:“很成功,他已经答应不再纠缠梁丹了。”
吴琪琪(看看梁丹):“你还是蛮有眼光的,找个冒牌老公也挺帅气的,跟你非常般配。”
薛正平(摆手):“没有,我们就是去演戏。”
吴琪琪:“演戏更要般配才行,你看那些女演员,戏台上的老公都是高富帅,而真正的老公全是丑八怪。如果让他们的真老公跟他去搭档演戏,一定把观众都给恶心死。”
三个人都笑了。
吴琪琪:“这位薛大叔,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不许对我们丹姐有非分之想哦?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薛正平:“我哪里敢,刚才我老婆遇见了我们俩,让她产生了误会,结果大吵了一架。我还要回家去挨批呢。”
吴琪琪(笑了):“你没吃到鱼,还沾了一身腥。要不然我们去你家给你老婆解释解释。”
薛正平:“不用了,我自己解释就可以了。我得走了。”
4、薛正平家里 日 内
【情节说明:薛正平回家后,闵静飞并没向他发火,反而对他很温柔。薛正平解释了自己帮助梁丹的事,闵静飞半信半疑。她认为梁丹已经爱上了薛正平。】
薛正平来到家门口时,先深呼吸几口气稳定了情绪,才忐忑不安地敲响了房门。可开门的静飞却非常平静,头发齐齐地梳起来绾在脑后,身前系着印有卡通图案的围裙,一副温柔贤淑家庭主妇的装扮。一看见正平回来,她抿嘴笑了。
闵静飞(顺手接过他的包挂在衣架上):“老公,你怎么才回来?饭早就做好了,只等你回家一块吃,可你老也不回来,都把我饿坏了。稍等一会儿,我这就把饭菜端过来。”
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这叫正平摸不着头脑。与其等着静飞发火,还不如自己抢先把事情说清楚。
薛正平(拉着静飞的胳膊):“今天上午是这么回事……”
静飞(仍然一脸温和):“没事没事,啥事也没有。”(然后推他坐在沙发上):“老公,你每天工作很忙碌,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我和儿子全靠你来养活,你太辛苦了,刚才我做了几个菜,好好犒劳犒劳你。”
说完像变魔术一样,从厨房里进出几次,面前就满满登登摆了一大桌菜,看的正平有些发呆,静飞解去围裙拉他坐在桌前,自己也搬了个凳子挨着他坐好。
闵静飞:“你犯什么楞啊?不喜欢吃吗?”
正平:“喜欢喜欢。”
静飞(听后笑逐颜开,把脸凑近了):“为了做这些菜,我忙了一上午,烟熏火燎的快把我烤成黄脸婆了,你要奖励我哦!来!亲我一口。”
正平(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静飞:“没怎么呀?让你亲我一口难道很困难吗?你真的嫌我像个黄脸婆了吗?比不上人家小姑娘的脸蛋又白又嫩。”
正平:“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漂亮的。”俯身在她腮边蹭了一下。
静飞:“不行,跟蜻蜓点水似的,你敷衍我!再亲一口。”
正平只好捧起她的脸,用力吸吮了一阵才罢,静飞笑得很灿烂。
闵静飞:“这还差不多。”(伸筷子夹了块鸡肉送到他嘴边):“尝尝我的手艺,有进步了吗?”
正平:“很好,你做菜越来越香了。”
薛正平(心里仍然在打鼓):“中午团团在幼儿园吃饭,家里就咱们俩,简简单单吃点就可以了,何必弄得这么丰盛。”
静飞说:“饭菜丰盛是有道理的,为了祝贺你新婚之喜呀,你纳了一房小老婆,这还不值得庆祝一下吗?”
正平(赶快替自己鸣冤):“静飞,我正想好好给你解释这事呢。那个女孩子是我们公司里的梁丹,我们俩是为了其他的事才去酒店的,而我和她真的没有问题,你不要生气。”
静飞:“我没有生气呀,我还要感谢她呢,人家是一个大姑娘,自愿向我老公奉献身体,让你享受了鱼水之欢,多么难得的好人啊,听说在古代丈夫娶了小妾,正房夫人都要摆酒庆贺,以表示自己的宽宏大度,我做的够可以吧?你应该把那新娘子领回家里来,让我们姐妹俩也见见面,往后你在家里归我管,到了外面就由她陪伴,你可不要太美哦。”
正平(哭笑不得):“我们真没有那些事,你太多心了。”
静飞:“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两人是普通朋友。”
正平:“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俩真是普通朋友。”
静飞:“好汉做事好汉当,连克林顿成龙这种大人物都难免犯下这种错误,何况是你。成龙大哥说了嘛,这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开始时,我也很生气,可转念一想,你极力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绝口不承认和那个女人有染,这就证明你心里还在乎我,虽然身体一不小心出了轨,可你的心仍然在家里,这样一考虑又不生气了。”
正平大呼冤枉:“我真的比窦娥还冤,我连身带心都好好的留在轨道上呢,哪一样也没出-轨。”
静飞:“我都原谅你了,你何必再狡辩?老公有了外-遇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老公的外-遇是个男人,那才是最恐怖的。你既然和那个小妖精偷偷到酒店里去开房幽会,至少证明了一点,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喜欢的是女人,这就好办了,因为我也是个女人,完全可以跟她PK一把,外面的女人既然可以把你拉出去,我就有信心再把你拽回来,之所以有信心是源于我有我的优势,我是你的合法妻子,无论法律还是道德,都会站在我这一边,而且我还有个可爱的儿子,就像拔河一样,我这边是俩人,那边只有她自己一个,把你拽回来应该不会太难吧?”
正平:“你都多余往回拽,因为我压根儿就没走。”
静飞:“你还嘴硬,我告诉你,你在外面跟那女人胡来,我管不着。但是我绝不会离婚,如果你真敢抛妻弃子,又和那个女人结婚,我肯定会带着毒-药去大闹你们的婚礼现场,当着那小妖精的面服毒自杀,让你们后半生不得安宁。”
正平:“这哪儿跟哪儿呀?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压根没影的事儿被你说的跟真的一样,你听我解释解释好吧?”
静飞:“可以,我听听你怎样圆这个谎言。”
正平:“圆谎像话嘛,我是给你揭开事件真相,真相其实是这个样子的……,有个魏老板总是纠缠梁丹,企图逼迫梁丹给他做情人,梁丹无奈请我帮忙,我就将计就计在酒店里把魏主任整治了一顿,才使得梁丹免遭黑手。”
静飞(听完后笑得前仰后合):“老公,你真棒,撒谎的水平越来越高了,简直是登峰造极,明明是带着小姑娘去酒店里开房偷欢,可从你嘴里说出来,居然把自己说成了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白衣侠客,你太厉害了,没去当导演真是屈才,如果你去拍电影,张艺谋陈凯歌都要回家卖地瓜,中国电影界就是你的天下,什么奥斯卡挨批卡的大奖都归你一个人了。不就是在外面睡了个野女人嘛!我都没往心里去,你何必费这么大劲编谎话,这得累死多少脑细胞啊?实在得不偿失,没必要。”
薛正平(着急了):“我讲的全部是真话,一句谎言也没有。”
静飞:“好好,我相信还不行吗?就算你说的是实话。”
正平:“就算像话嘛,真的是实话。”
随后正平去洗手洗脸,回来时却发觉静飞正拿着他的手机看,边看边抹眼泪。
正平:“刚才我不是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吗?你自己也说,这一页已经掀过去了,怎么又不行了?我和梁丹真是清白的。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静飞(把手机几乎贴到了他眼珠上):“你也配说‘守身如玉’这个词儿,瞧瞧这是什么?空口无凭,有字为证,这是梁丹发给你的短信吧。我念念:老公,快来,三楼三一五房间。这条短信居然连发了七遍,为了想跟男人上床都心急火燎成了这种样子,她也真是个奇葩,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厉害吗?还有条你发出的短信,我在外面,快开门。以后发生了什么事,连傻子都能明白。”
正平:“真不是那样的事,本来挺高尚的行为却让你想得那么下作,你阳光一点好不好。”
静飞:“呸!你俩干的那事压根就见不得阳光。”
说话时她吸了吸鼻子,然后顺着气味寻找,最终把脸凑在他怀里闻了闻,忽地立起身来,揪住他的衬衫往他鼻子变送,嚷道:“你自己闻闻,你衣服上全是香水味,而且和我用的香水明显不是一个牌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梁丹先在你怀里纠缠了半天,才脱衣服干事的吧?干嘛呢?前戏呀?”
正平(被弄得理屈词穷):“我做的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静飞:“你就是那个浊者,你们俩都浊透了。”
正平:“你也不是属狗的呀?为什么嗅觉比警犬还灵敏?明天把你推荐到公安局帮警察破案去,让所有的警犬都下岗。”
静飞:“女人对自己老公就是敏感,如果有一天你失踪了,警犬未必管用,可我光凭着气味一定可以找到你,信不信?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只此一回下不为例,以后你要再敢出去玩野女人,我一定饶不了你。”
正平:“这一回也没有,用不着下不为例。”
总算结束了争执,刚刚平息下来,正平的手机却响起了短信铃声。
静飞边看边读:“平哥,她跟你闹得怎么样了?丹。”
静飞(瞟了一眼正平):“平哥?啥时候认了个干妹妹呀?你这干妹妹还是有情有义的,担心我这个泼妇跟你大吵大闹,特地发来短信关心你问候你,你俩的情谊非同一般呀,落款是一个字,丹。平常我给你发信息也没这么肉麻过,怎么不写上爱你的丹。”
正平像一个罪人低头一言不发。
静飞:“你给她回个电话吧,也省得人家牵挂你。”
正平(用哀求的口气):“不用了吧,不搭理她也就完了。”
静飞:“你真不够意思,还男子汉大丈夫呢,也太不仗义了,人家女孩子感觉给你惹了大麻烦,专门来信息问候你,你倒缩了脖子不敢吱声。”
正平:“我们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如果闹得太僵,以后就不好相处了。”
静飞:“那好,既然你不接,我跟她说话。”
正平(大惊):“求求你,你可别在和她吵架了。”
静飞:“我才不跟她吵架呢,她认为我这个泼妇跟你无理取闹,我就要告诉她,我不是泼妇,你在家里也没有受苦,也免得她爱心泛滥胡乱同情你。年轻女孩子最容易犯这种毛病,感觉自己天生就是一位救世女神,没有缘由地同情某个男人,总认为那个男人被恶老婆欺负,同情来同情去就同情到人家床上去了。我现在就要告诉她,你生活很幸福,用不着她来同情你,叫她省省心该找谁找谁去,甭整天惦记着你,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闵静飞(拨通了梁丹的手机):“是小梁吧,我是你平嫂。”
对面的梁丹一听是正平老婆打来的电话,先吓了一跳急忙要扣手机,可接下去静飞的话却让她大感意外。
静飞:“今天上午在酒店门口,都怪我不了解情况,一时冲动跟你争吵了几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真是对不起,你不要生嫂子的气啊。”
梁丹(愣怔了片刻):“没事没事,也怪我不认识你,没有把话说明白。”
静飞:“正平回家后,给我讲了事情经过,那个老家伙太可恨了,那么一大把年纪还想找小姑娘做情人,正平帮助你是理所应该的,要是他不愿意帮你教训那个家伙,我都不答应他。”
梁丹:“今天幸亏平哥帮助我,否则后果难以想象,太感谢平哥了。”
静飞:“不用谢,这都是他应该做的,哪天有空了,跟你平哥来我们家里做客,我亲手下厨房做菜招待你,再见啊。”
正平(很惊异):“可以呀!真是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在酒店门口像母夜叉似的,直眉瞪眼跟人家吵架,这一眨眼又变成好姐们了。”
静飞(很得意):“表面上是好姐妹,往后我可得提防着点,根据我的第六感觉,这个梁丹对你的感情可没那么简单。你也给我老实点,不许整天和她混在一起。”
正平:“我们是一个公司里的同事,工作中打交道很正常,你太多心了。”
静飞:“不是女人太多心,都怪你们男人太花心。哎!我计划好了,你明天去银行给我取五千块钱出来。”
正平:“取这么多钱,你打算买什么?”
静飞:“买年轻,买漂亮。”
正平:“哪儿有卖的?多少钱一斤?”
静飞:“我要去美容院里办张卡,定期去做做美容,再也不能整天窝在家里当黄脸婆了。那个梁丹企图勾引你,虽然很可气,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真是年轻真是漂亮,连我看着都眼热,何况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她让我产生了危机感,我必须做做美容保养好自己,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对老公要看的严一点。好女要比当年俏,我的缺点就是年纪大了几岁,论相貌我一点也不输给她梁丹,对吧?”说着她瞪了一眼正平。
正平:“那当然,你比她强多了,艳若桃花美似天仙。”
静飞:“想当初,老娘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一不留神被你这个小坏蛋诱骗失了身,才勉强下嫁给你,现在看我老了又想甩掉我,没门。我想保持青春美丽常在,不好吗?怎么?你心疼钱啊?”
正平:“五千块够吗?咱取八千算了。”
静飞:“态度还可以,算你识相。”
5、薛正平家的卧室里 日 内
【情节说明:闵静飞要求薛正平帮助干家务活,薛正平不肯,一家人幸福温馨。】
闵静飞刚刚起床,薛正平还赖在被窝里不动。
闵静飞:“快起来帮着干活,以前只想心疼你,什么家务活也不让你干,一回家就像大爷似的供着你,油瓶子倒了都不让你扶,管你吃饱穿暖,你倒好,饱暖以后有外心,跑到外头跟小姑娘到酒店里开房。从今天开始,家务活不能再让我一个人女子单干了,你也得帮把手才行,省得你人闲出乱事。”
正平:“我冤枉,我啥事也没干。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再出门时,我遇见老母猪也得绕着走,你就饶了我吧。”
静飞(厉声):“不行,你起不起来?”
正平(毫不示弱):“不起来,男子汉大丈夫,想躺着就绝不站着,有本事你把我抱起来。”
静飞:“我才不抱你呢,照样可以制服你。”
闵静飞不由分说把被子抱到阳台上晾着去了,留下正平只穿着内衣,可依然蜷缩在床上不肯动弹,静飞不再理会他,又去团团的房间,帮儿子穿好衣服。
团团撒了尿从厕所里出来,看见爸爸的卧室房门大开,进来一看,好奇地问:“爸爸,你怎么不盖被子?”
正平:“被子都让你妈给抱走了,快再弄条被子给爸爸盖上。”
团团立刻拉开衣橱,打算再抱一条被子出来,可他力气太小,根本就抱不动被子,灵机一动,将妈妈的羽绒服拖出来盖在了正平身上。
正平躲在温暖的羽绒服下面,洋洋得意。
薛正平:“有儿子真幸福,危难之处见真情,有了儿子有人疼,到底是咱老薛家的人,比你妈这个外姓女人强多了。”
静飞听到动静,探头朝屋里一瞅便勃然大怒,进来要把盖在他身上的羽绒服拿走。
正平忙向团团大喊:“快来救爸爸一命,把这个女人赶走关好门,明天爸爸给你买台游戏机。”
团团跑步上前拦住静飞,并且扯着她的衣服拼命向外拖,又推又搡终于把妈妈赶到了门外,马上“嘭”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静飞在门外说道:“有能耐你们俩永远别出来吃饭,饿不死你们才怪呢。”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