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集主要人物:薛正平、陈召忻、李云、闵静飞、团团
1、公司办公司里 日 内
【情节说明:公司同事肖申讽刺薛正平替别人养孩子,薛正平非常生气。】
薛正平带着一群员工出外搞活动以后回到公司里。
薛正平:“肖申,你把笔记本拿过来,我要查一些资料。”
肖申(翻找一个大皮包,自语):“哎,搁哪儿去了?”(想了片刻,忽然):“不好,我可能把笔记本忘了,放在那儿没拿回来,快回去找找。”(他急忙跑出门去。大家继续收拾书本资料)
薛正平:“肖申真是没脑子,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忘了。”
肖申(垂头丧气地进来):“笔记本没有了,应该是被人拿走了。”
正平批评道:“你怎么回事?太马虎大意了。你得负责赔偿。”
肖申(满不在乎):“我们辛辛苦苦替公司卖命,丢了这点东西还让赔偿,公司也太不仗义了。”
正平:“你作为公司的员工,理所应当认认真真执行工作。你工作也是为了你自己生活,怎么会成了为公司卖命呢?再说了,笔记本是公共财物,谁弄丢了由谁赔偿,这是公司的明文规定,如果不让你赔偿,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又该怎么办?”
肖申(梗着脖子,强硬):“我没钱,我赔不起。”
正平:“你就从你工资里扣。”
肖申(翻了翻眼睛,哼了一声):“我的工资可不能扣。”
正平:“为什么?”
肖申(阴阳怪气):“我还要靠工资来养家养儿子呢,我儿子可是亲生的,不能让他受一点点委屈,这是亲爹的义务。”
正平愤恨之极却又说不出一句话。
2、公安局刑警队里 日 内
【情节说明:由于证据不足,公安局释放了陈召忻,薛正平决定起诉陈召忻。叫他把团团领走。】
万警官:“关于你们的那起案子,我们已经做出了处理,犯罪嫌疑人陈召忻已经被释放了。”
薛正平(震惊不已):“为什么放了他?他可是一个犯罪分子啊。”
万警官:“我们经过周密调查后,认为陈召忻所涉强奸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立案,我们只能对陈召忻解除羁押,无罪释放。”
正平:“证据不足?怎么可能?那孩子不就是明摆着的证据吗?你们不是进行过DNA检测吗?结果是什么?孩子和陈召忻没有血缘关系吗?”
万警官(拿出一张检测表格):“经过检测DNA,你和孩子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陈召忻和孩子存在血缘关系的可能性是99.9999%,也就是说陈召忻的确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但是这只能证明闵静飞和陈召忻曾经发生过性关系,而这与强奸罪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没有证据能证明这是一起强奸案。”
正平:“据我所知,我妻子并没和陈召忻谈过恋爱,他的强奸行为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万警官:“问题就在这里,如果当初闵静飞在遭受侵害后当即报警,我们就可以根据伤痕及现场状况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从而锁定犯罪嫌疑人。可是你们现在才来报警,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八年,时过境迁,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湮灭了。我们办案子必须要证据确凿,没有证据就不能定罪。我们进行了深入调查,据他们的多个都同学反映,当时陈召忻确实追求过闵静飞,而且在一次同学聚会后,还曾经看见过陈召忻开车送闵静飞回家。”
正平:“可凭这些也不能证明他们谈过恋爱呀?”
万警官:“但是这些情况的存在就无法排除他们之间有恋爱关系。”
正平:“当时静飞真的没有接受他的追求,更没和他谈过恋爱。”
万警官:“还是那个问题,证据!这一切都需要证据,如果他俩是一对陌生人,谁也不认识谁,那就好办了。但是他们两人曾经是同学,陈召忻一直声称当时他和闵静飞在谈恋爱,发生关系也是双方自愿。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他是强奸。给一个人定罪必须慎之又慎,在缺乏证据的前提下,我们无法立案,这叫无罪推定,疑罪从无。”
正平:“什么意思?”
万警官:“如果证据确实充分,既是犯罪嫌疑人不开口,零口供也可以给他定罪。可要是证据不足,就算罪犯自己承认有罪也不能判决,我们不允许嫌犯自证其罪。何况陈召忻根本不承认他曾经强奸过闵静飞。所以就把他释放了。”
正平:“你们这样轻易放走他,其实是放走了一个坏人,等于是让坏人逍遥法外。”
万警官:“没办法,缺乏证据就不能定罪,法律的原则是宁可放走十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这案子就到此为止了。”
正平:“那孩子怎么办?我替别人养孩子已经七年了,难道我还要继续抚养这个孩子吗?”
万警官:“这个问题可以走诉讼程序,因为我们已经检测证明,陈召忻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那么他对这个孩子就有法定的抚养义务,你可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求让陈召忻把孩子领回,并让他依法补偿你这几年来为孩子所付出的花费。”
正平:“我一定去法院起诉,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3、街道上 日 外
【3-4情节说明:薛正平怀疑陈召忻被释放属于违法,经过沈东一番讲解。薛正平才明白原因。】
(在街上,薛正平遇见了何川。)
薛正平:“那个陈召忻明明犯了罪,为什么会在警察眼皮下安全逃脱了法律制裁。这个姓陈的会不会有亲戚朋友在公安局工作,从而才可以内外勾结徇私枉法。”
何川:“这个我也不太懂。”
薛正平:“你在司法机关有没有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咱们去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何川:“我从前的一个老邻居在司法局工作,名叫沈东,我们去找找他,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4、沈东的家里 日 内
(正平跟着何川来到了沈东家里,沈东约有五十多岁,面目和善,何川称呼他为叔叔,正平也就随着叫叔叔。)
沈东:“根据你说的这些情况,依我看来,这里面肯定不存在徇私枉法的问题。那位警官说的没错,公安机关侦办案件必须以证据为准,罪与非罪之间都要以证据为界定,证据不足自然就无法定罪。在这个案件中,最大的失误就在于八年前你妻子遭受侵害后没有当即报警,从而造成了证据的湮灭。这也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情况,中国女性常存在这种现象,遭遇性侵害时,为了顾及名声而选择忍气吞声,结果导致罪犯逍遥法外。”
正平:“你们不是常讲要违法必究吗?”
沈东:“违法必究是司法机关所追求的最高理想,可什么是违法?还必须靠证据来界定。公安机关办案十分慎重,必须严格依照程序操作,因为只有程序的正义才能保证结果的正义。依我看,那陈召忻应该是得到了律师的指点,是律师帮他策划了那一套说辞,用来规避法律的制裁。”
正平:“这律师也太可恨了,帮助坏人逃避法律的惩罚,这不是为虎作伥吗?”
沈东:“这也很正常,律师的工作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们利用所掌握的法律知识为当事人服务,从中获取相应的报酬。律师从来不代表正义,律师只代表合法利益。在律师眼里没有好人坏人,只有当事人。谁给钱,律师就代表谁的利益。你也可以聘请律师帮你打官司,起诉陈召忻,叫他赔偿你的抚养费。”
(他们告别了沈东,正平到了一家律师所,聘请了一个叫杨放的律师,让他帮助起草诉状准备起诉陈召忻。)
杨放律师:“好吧,我为你代理这个案子,你就放心吧。”
5、陈召忻的家里 日 内
【5-6情节说明:陈召忻被释放回家,到厂里上班时,接到通知,他已经被工厂开除了。】
(陈召忻一进家门,妻子李云就对她怒目而视)
李云劈头就问:“你怎么回来了?强奸妇女不是要坐牢吗?”
陈召忻(辩解):“那些都是没影的事,是那个女人要诬陷我。”
李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诬陷你?”
陈召忻:“以前我和她谈过恋爱,她现在生活过得很穷困,想给我要一大笔钱,我没答应她,她才诬告我,说我以前曾强奸过她。”
李云:“你究竟有没有干过这种事?”
陈召忻:“当然不会有,否则公安局不能把我放回来呀?”
李云(一下子想起来):“你是不是给了那个女人一万块钱?才把这件事给摆平的。”
陈召忻:“什么一万块钱?”
李云:“你不要再瞒我了,你挪用公款,拿了厂里一万块钱,你叫公安局带以后,厂子里急忙查你的帐,结果查出短款一万元。关主任就通知了我,说如果不补上这缺口,就要对你采取司法措施。我考虑你已经被公安局带走了,假若厂里再把你告了,你就是罪上加罪,我赶快拿了家里的一万块钱交到了财务科,这才补齐了亏空。”
陈召忻只得说了实话:“我挪用那一万块钱,是为了请律师帮助我打官司,没有给那个女人。”
李云(吃惊):“光请律师就花了一万块钱,你到底犯了多大的罪?”
陈召忻:“你别担心,公安局都把我放回来了,我当然啥罪也没犯。”
李云:“你快去厂里看看吧,你挪用公款的事,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6、机械厂 日 内
(陈召忻赶到厂里时,厂子已经完成了改制,新的厂领导班子都安排就绪。财务科里也调整了格局,各张办公桌的摆放也不同以往,屋里人员有老职工,更多的还是新面孔。每张办公桌前都有人在忙着打理自己的工作,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位子。)
正当他犹豫困惑时,走过来一个戴眼镜的人,问道:“你是干什么的?谈业务请到接待处,这里是财务科,闲人免进。”
陈召忻:“我是来上班的。”
眼镜:“上班?这里好像没你这么一位呀?你叫什么名字?”
陈召忻:“我叫陈召忻。”
对方扶了扶眼镜:“哦!那就是那个因强奸妇女被抓走的人吧?你怎么给放出来了?”
(眼睛一脸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看一个怪物,办公室里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审视的目光,弄得陈召忻很难堪。)
关辉(在门口叫他):“小陈,你过来一下。”
(陈召忻随他到了厂办,关辉已经成了新厂子的厂办主任。)
关主任(一脸严肃):“你为什么擅自挪用厂里的公款?”
陈召忻:“我也是临时有急用,而且我家已经把钱补上了呀。”
关辉:“补上了也属于挪用公款,鉴于你是厂里的老职工了,挪用公款数额较小,家属又进行了积极退赔,我就帮你把这事给压下了,没有追究你的法律责任。现在正式通知你,工厂改制重组已经结束,由于在此期间,你缺席了上岗竞聘,又查出你有挪用公款的行为,因此工厂已经解除了你的聘用合同,你被开除了。”
7、薛正平的家里 日 内
【7-8情节说明:知道了团团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薛正平在也不愿意继续抚养团团,薛正平到法院起诉了陈召忻,叫陈召忻把团团领走。团团和妈妈含泪告别。】
正平(对静飞):“今天就不要送孩子去幼儿园了,给他收拾收拾,马上就要去法院,能带的都给他带上,如果一切顺利,他就不用再回来了。既然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义务再抚养他,谁的孩子让谁去养。”
静飞(哀求):“遇到这种事,难道是我的错吗?团团才这么小,他不能离开妈妈,他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最无辜的,你难道不能宽容一些,让他留在我身边不可以吗?”
正平(阴沉着脸):“你没有错,可我更没有错,我才是最无辜的,别人的孩子却让我养了八年,我是全世界最大的白痴。所有的人都在背后嘲笑我,有人还当面羞辱我,我受够了,我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我有男人的尊严,凭什么要背负这种无端的屈辱?”
静飞:“团团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孩子只知道你是他的爸爸,对你也特别亲,这和你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正平:“当然有区别,我的孩子是我的骨血,和我是血脉相传的关系,我可以倾其所有去抚养他,培养他,为了我自己的孩子,哪怕让我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因为我的孩子是我的骄傲。可他算什么?他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耻辱,每次看见他,我得到的只有耻辱。我再说一遍,我要维护一个男人的尊严,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叫他离开,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他。”
静飞:“你所谓男人的尊严,比八年的亲情还重要吗?”
正平:“你不要再讲了,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计较你和陈召忻的那些事,我已经够宽容的了。这孩子必须送走,我家是三代单传,父母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还要传承我们薛家的后代,如果不把他送走,我们薛家的血缘就诶有了,我对农村的父母怎么交代?”
(静飞愣愣地看着正平,她没想到一个人的变化会如此之快,那个宽厚温和的薛正平再也不见了。
团团躲在小房间里,听见爸爸妈妈在外面的争吵声,吓得不知所措。忽然妈妈走进了房间,默默地给他拾掇衣服书包,还有一些常用的玩具,团团眼睛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团团:“妈妈,你和爸爸为什么吵架?你们以前从来不吵架的,是不是因为我太调皮了?我以后一定很听话,再也不惹爸爸生气了。”
(静飞心碎欲裂,捧着团团的小脸蛋仔细地端详,大颗大颗的泪珠夺眶而出,团团伸出小手给她抹去泪水。)
团团:“妈妈别哭,你是大人,为什么还要哭?我是小孩我都不哭,你去告诉爸爸,我再也不和小朋友争蛋糕吃了,我再也不和小朋友打架了,我一定乖,很乖很乖。”
(静飞更加难过,当着团团的面又不敢哭,只是无声的抽泣,团团扑在她怀里也跟着一起哭。)
静飞(擦去眼泪):“团团,妈妈和你做一个小游戏好吗?”
团团(又高兴了):“好啊好啊,妈妈,我们做什么游戏?”
静飞:“妈妈要送你去别人家里住几天,到了那里,你要学习自己穿衣服,自己洗手绢,自己整理书包。”
团团:“为什么要送我去别人家里住?你和爸爸也一起去吗?”
静飞:“我和爸爸不去,只送你一个人去,到了那里要管那里的人叫爸爸妈妈。”
团团:“我不,我有自己的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叫别人爸爸妈妈?”
静飞:“必须要这样做,你去那里住,爸爸才会高兴。”
团团(一下子哭了):“我去了那里,爸爸和你就不吵架了是吗?”(静飞点头)
团团(带着哭腔):“可你们一定要去那里看我,过几天就把我接回来好吗?”
静飞:“好,妈妈一定会去那里看你。”
团团:“你们什么时候才会把我接回来呀?”
静飞(想了想):“明天,明天妈妈去接你。”
团团:“妈妈说话要算数,明天一定去接我回家,拉钩。”(静飞含泪和他拉了拉小手指。)
8、汽车里 日 内
(薛正平走出家门来到楼下,已经发动了汽车,按了几声喇叭,催促他们两人赶快下去。静飞领着团团下来后坐进了汽车。
由于这一阵子,正平总是对团团不理不睬,极为冷淡,团团对他产生了几分惧怕,脸上带了些怯怯的神情。)
团团:“爸爸,我要去别人家里住几天了。”眼睛里却满是期盼,希望爸爸能让他留下。
(可正平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团团(很失望):“我走了以后,你和妈妈就不会再吵架了吗?”
(正平不说话。)
团团:“到了明天,妈妈就去把我接回来是吗?”
(正平看了看静飞,静飞向他示意。)
正平(又点点头):“是的。”
团团:“爸爸,明天你也要一起去,开着汽车去,把我接回来,回来以后,我再也不惹爸爸生气了,我再也不和小朋友打架了,我再也不用枪打邻居的小狗了。”
(正平还是点了点头,于是团团高兴起来,露出了一脸灿烂的笑容,扑进妈妈怀里撒娇。)
团团:“爸爸说,明天就开着汽车去接我回家来。”
(静飞看着他这副天真的样子,心里满含酸楚。今天充满了希望,可到了明天,团团只会得到更大的失望,因为这一去就是永远的别离,他不可能再回到这个家里了,这个家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静飞特别希望团团的话可以打动正平,让他改变主意,让团团可以留下来。但正平毫不理会,发动汽车直奔法院而来。)
9、陈召忻的家里 日 内
【情节说明:陈召忻接到了法院传票,妻子李云很愤怒,坚决地和他离了婚。】
(陈召忻被开除后,为了生活只好出外寻找工作,却屡次碰壁无果。下午刚进家门,李云就把一张法院的传票摔在了他脸上。)
李云(怒气冲冲):“你不是说,和那个女人没关系吗?这私生子是从哪里来的?”
(陈召忻急忙捡起那张纸来看。)
陈召忻:“这是什么?”
李云:“你说什么?法院给你发来的传票,那个女人的丈夫把你告了。不管你和那个女人是强奸还是通奸,反正你们俩有了个孩子,都已经七岁了。人家老公戴着绿帽子,还替你养着孩子,这回人家老公不干了,把你告上了法庭,叫你把那野孩子领回来,还得陪人家抚养费。”
(李云开始收拾东西,把她和女儿的衣服统统装进了一只大皮箱)
陈召忻问:“你想干什么?”
李云:“我还能干什么?我们娘俩给你那个私生子腾地方啊,明天咱们就去离婚,人家老公不愿意养你们的野孩子,我也不愿意养,我看也不想看见他,在你的私生子回家以前,我和女儿先离开。”
陈召忻:“我不想离婚。”
李云:“我不是跟你商量离婚的事,我是通知你明天就离婚。不能协议离婚,我也到法院去起诉,这婚我是离定了,我坚决不养你的野孩子。走,咱们走。”(她领着女儿离开了。)
10、法庭里 日 内
【情节说明:经过法庭审理,当场判决,由陈召忻把团团领回家里抚养,团团嚎啕大哭不肯跟他走。】
(在法庭里,两个法官还有书记员各就各位,正平作为原告,对陈召忻提起诉讼,由杨放律师宣读诉讼材料。)
杨律师:“原告人薛正平的妻子闵静飞生有一个男孩,今年已经七岁了,孩子一直由薛正平抚养长大。现在已经明确,这孩子的生父为陈召忻,并有公安机关的DNA检测结果作为证据,证明陈召忻是团团的生物学父亲,现在薛正平要求陈召忻把孩子领回,并补偿薛正平七年来抚养孩子的所有费用共计九万元。”(然后向法官提交了材料。)
法官:“陈召忻,你对薛正平以上诉求有什么异议吗?”
陈召忻(很无奈):“我对这件事实表示认可,只是他要求的补偿费太多了。”
(法官当庭核算各项数据)
法官(一锤定音,宣布判决结果):“闵静飞所生的孩子由陈召忻领回抚养,并判陈召忻向薛正平赔偿抚育孩子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六万五千元整。责令陈召忻须在法庭宣判后十五日内,向薛正平执行赔偿款的支付。”
(在法庭门口)
陈召忻对正平:“孩子我可以领回去,这个没问题,但是赔偿款数额太大,我一时拿不出来,你得容我以后慢慢还。”
(正平眉头紧锁,也不愿意跟他多费口舌,让静飞把团团和所带的东西一并交给他,立刻就要离开法庭回家。
这时候团团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忽然跑到正平面前,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团团:“爸爸,我再也不调皮了,你带我回家吧,不要卖掉我,我不要去别人家里住,我要回我们的家。”
正平把脸扭向了一边,一言不发。团团嚎啕大哭起来,又转身回来紧紧揪住静飞的衣服大声哭叫:“妈妈,我要回我们家!我要跟你们走!我要回家!”
陈召忻(过来拉着团团的胳膊):“孩子,跟我走,我带你去买好吃的。”
团团不肯顺从,把身子往下坠,直到躺在了水泥地上打滚,大哭:“我要妈妈!我要回家!爸爸!我再也不和小朋友打架了,我一定很乖!带我回家吧!我天天扫地,我会干活,不要卖掉我!”
(静飞眼睁睁看着团团在水泥地上打滚哭喊,却无可奈何,双手捂脸,泣不成声。正平紧皱眉头,面无表情,拉着静飞上了汽车,随后“砰”一声重重关了车门,汽车徐徐启动,先是倒车,然后掉过车头开出了法院大门。)
(团团员本以为只要他打滚哭闹,爸爸妈妈就会立刻跑过来哄他,并带他回家。可他哭了一阵后,抬头却看见,爸爸的汽车已经开上了大街,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猛追。)
团团边追边哭喊:“爸爸别走,我要回家,不要卖掉我!我一定很乖!”
(但是载着爸爸妈妈的汽车越开越远,直到淹没在车流中。)
(团团坐在地上绝望地哭喊,嗓音都哭得嘶哑变调了,也没有看见爸爸妈妈回来接他。哭声慢慢小了下来。)
陈召忻(把他从地上拖起来):“跟我走吧,咱们一起回我们的家。”
团团(大声喊):“你为什么要买我?我不跟你走!我要回我们家,我认识回家的路,我要走路回家。”然后甩开两条小胳膊大步往前走。
陈召忻:“那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从今天起,我家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爸爸。”
团团大叫:“你不是我爸爸,我有自己的爸爸,我爸爸叫薛正平,我要让警察叔叔送我回家。”使劲挣脱他的手,撒腿就跑。
陈召忻(一把将他揪了回来):“不许再闹了,再闹,我还要把你卖掉,老老实实跟我回家。”
11、陈召忻的家里 日 内
(陈召忻抱起团团,团团双脚乱蹬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陈召忻把他抱上一辆出租车,好不容易才把团团弄回了家。
因为陈召忻是有过错一方,离婚时,李云获得了大部分财产,不仅拿走了所有的存款,还搬走了冰箱、电视、电脑等贵重的家具,所以屋子里显得空空荡荡。)
(来到了家里)
陈召忻:“别闹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团团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环境,不知所措,搞不清自己应该坐在哪里,只好蜷缩在角落里哭泣。)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