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发现四面全是石壁,一共有四条通道。第一和第三通道分别是知夏和言澈走过的,而剩余的第二和第四没有走过。他猜测,如果他们一行人,走第二和第四通道,是完全有可能进入新的地界,或许能找到小白。
秉承这个信念,他提出意见,“知夏、小汐你们快到这边来,我有新的发现。”
知夏挽着小汐的手臂,一同走过来。言澈将新发现的事情告诉二人,知夏听完,点点头,表示认同。“言澈,真想不到你平时不声不响,关键时刻还挺顶用。就照你说的,我们往第二或第四通道寻找。”言澈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口哨,一个递给小汐,一个捏在手里。
他指着口哨,干脆地说:“小汐,你往第四通道去,我和知夏往第二通道去,到时候谁率先找到小白,吹口哨即可。另一边会尽快赶过来。”
小汐接过口哨,犹豫不定。知夏握着她的手,暖心宽慰,“不要难过,不要害怕,勇敢向前,一切以找到小白为目的。”
小汐闻言,点点头,表示认同。于是,他们分头行动。言澈带着知夏往第二通道走去,小汐则独闯第四通道,展现出非凡的勇气。
他拉着知夏,却发现她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痕,他心疼地询问:“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她摆摆手,说:“没什么关系,一路上被刺刮的。”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怜惜地说:“早知道不让你独自行动了,差点把你弄丢了,森林这么大,找不到你可怎么办。”
她灿烂一笑,仰着头,说:“没事,我没这么娇气。好啦,我们一起走,找到小白是大事。”
他点点头,牵着她的手,一同朝着密林行进。不知道过多久,他们走过一片遍布灌木丛的地界,到了前方,被一层迷雾阻碍前进的脚步。
他停下脚步,捏着鼻子,担忧地说:“知夏,不好,前方有迷障,是有毒的气体。”说完他扯下一块绢帕围在嘴巴上,又递给她另一块绢帕,“赶紧给围上!”
她顺从,乖乖将绢帕围上。二人一前一后,往迷障深处前行。撑开双臂,不断摸索前进,终于走出这片迷雾森林。她猛然间瞅见前方不远处有个倒挂的人影。她冲出迷雾,走到那人面前。她凑近一看,这张人脸糊满脏污的泥巴,却真是小白本人。
她连忙朝后招呼,“言澈,言澈,我发现小白了。”
言澈闻言,凑过来,仔细辨认,确实是小白本人。
她赶紧说:“言澈,你帮忙给她放下来。”
他闻言,一个纵身,抱住参天大树的树桩,嗖嗖几下,窜到树顶。他朝前探出身子,解开系在小白脚上的粗麻绳。扑通一声,小白倒着从树上跌落,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哎哟。”小白呼喊着,浑身扭动,扭成麻花。
知夏连忙上前,搀扶她起来,安慰说:“小白,你怎么样?”
小白探出一张迷蒙的脸庞,懵懂地说:“我没事。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凝眉,“说来话长,你先起来。”
言澈见小白已经找到,掏出一枚哨子,吹响,这哨声响彻山谷。第四通道地界,小汐犹如无头苍蝇,一听到口哨,兴奋至极,掏出口哨,吹着哨子来回应对方。小汐赶忙往回赶去,找到言澈他们。
小汐见到小白,惊喜地走上前,双手扶着她的手臂,左看看右看看,关切地询问:“小白,你怎么样了?摔疼没?”
小白无辜地看向她,摇摇头,表示否认。小白泪眼婆娑,诉说她之前的遭遇。他们吃完晚餐,小白蹲在后院洗碗。一时忍不住,外出小解。小解完毕,却看到眼前飘过一只特别艳丽的蝴蝶。小白想着能捉住蝴蝶,做成精美的标本,可以惊艳全场。于是,小白起身,追寻着斑斓多彩的蝴蝶,下了山。到了山下,竟然追丢了。她发现一块石碑,这才进了栖霞岭。森林里光线灰暗,她在奔跑过程中一不小心踩空,踩到布置在地上的绳索套子,立马被套住,这才悬挂在参天大树上面。可惜天色已晚,太黑了,没办法,只能静静等待,直到天亮。
言澈听了,凑上来,宽慰说:“下次小心点,不要再乱走了。大家是一个团队,要共同行动,不能当落单的大雁。”
小白点点头,羞愧地低垂下脑袋,缄默不语。三人并肩前行,发誓要一同走出栖霞岭。迷障过后,都是苍翠的丛林,一眼望不见头。旁边遍布翠绿色的灌木丛,三人依次走着,一脚深一脚浅地艰难前进。突然,前方的绿色丛林里冷不丁窜出来一只花斑毒蛇。蛇头弯曲,朝前撑着,吐着红色的杏子,不断游动,发出嘶嘶的声音。“嘶”,一下,咬中小汐的脚背。小汐没来得及反应,抱着脚,在原地不停跳跃,疼的哇哇大叫。知夏身手矫健灵敏,一把揪住毒蛇,掐住它的三寸,摔打在地面上。一时粉尘四溅,蛇头发出砰砰的摔打声。毒蛇的眼睛一闭,嘴角流淌出浓稠的鲜血,死亡了。
她一把甩飞毒蛇,奔跑到小汐身边。彼时小汐已经抱着头,蹲坐在草丛里,呜咽着哭泣。
她上前低声询问:“没事不?”
她赶紧查看小汐的伤口,脱下她的鞋子,果然如她所料,被毒蛇咬中的伤口已经发青发紫。她二话不说,低垂下脑袋,嘴巴贴近伤口,用嘴巴吸出隐藏在血液里的毒素。小汐害臊,连忙阻止。
她抬眼,怒目而视,呵斥,“你这只脚还想不想要?要想活命,给我乖乖听话。”
小汐看到她眼神里的狠戾,立马住口,不再言语。她一口接着一口吸取毒血,然后吐在四周。丝毫没有嫌弃小汐,而是以医者仁心的态度对待小白。她发现伤口里重复流淌出的鲜血变成红色,而不是之前的暗红色,明白毒液已经吸干净。
于是放心地起身,从裙角撕下一条白布,缠绕在伤口上,一圈又一圈,再打上一个白色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