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李剑一不愿看到三年后丁昊遭受如此耻辱的失败,给文剑宗蒙羞?
丁昊觉得李剑一的背影和神态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是谁。
这是丁昊第一次见到文剑宗的宗主,
也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从始至终,丁昊看到的只有李剑一的背影,这深深影响了他日后的武道之路,一种剑法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记忆中。他
雪白的长袍和乌黑的头发,
英姿飒爽。
***
丁昊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背靠悬崖的李剑一缓缓转身,
他腾空而起的剑意直插云霄,震动了整个雪域大陆。
李建义低声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齐师兄还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吗?如今雪域大陆的局势已经改变,九大宗门表面上友好,实则敌对。”青平学院风云变幻,人族联盟濒临瓦解,魔族势力蠢蠢欲动,恐怕圣战又要爆发。师兄该回去了!
李建义上前一步,随即消失不见。
***
丁昊走出白玉寺,沿着原路返回。
此地景色秀丽,蜿蜒曲折的走廊,白烟缭绕于亭台楼阁之间——宛如人间仙境。但丁昊却无心欣赏,走了一会儿,便皱起了眉头。
“该死,我又迷路了。”
没有向导,丁昊的方向感再次让他苦不堪言。
这片区域亭台楼阁林立,蜿蜒曲折;原本就错综复杂的道路,如今被浓雾笼罩得更加曲折,比训练场还要难走。丁昊渐渐迷失了方向,彻底忘记了路,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啊!有人吗?有人吗?能给我指路吗?”
可怜的丁昊喊了好一会儿,却无人应答。
他只能凭借模糊的记忆,一步一步地走,但几分钟后,他彻底迷路了。
***
该死,难道这七重境界里除了宗主,就真的没有一个活人吗?
丁昊又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却连一个人问路都没有,更别说路标了。丁昊焦躁不安,像只飞蛾扑火般焦躁。
又过了一会儿,丁昊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时,他
听到了武道训练的声音和喊叫声。
丁昊高兴地加快脚步,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广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周围的植物郁郁葱葱,散发着药草的芬芳。在这样的环境下,就连普通的药草也能被激发出灵药的功效。
小广场上,大约有十几个人在练习武术。
他们都是些少年,大概是登记在册的弟子,但穿着打扮并非五大学院(东、西、南、北、中)的行头,而是相当随意。他们的气息却异常强大,远超五大学院的登记弟子。
丁昊在这些少年中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面孔:
谢洁玉!
这位身着红衣的美丽少女双手握着一柄硕大的暗红色长剑,剑身粗壮如手掌,长近两米。她纤细的身姿与这柄沉重的巨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谢洁玉利用惯性,身形如风般旋转,挥舞着那柄红色长剑如同钻头一般。每一次剑击都蕴含着巨大的破坏力。
她的剑法十分独特。
丁昊点头表示赞同。这剑法甚至超越了丁昊的龙王分水剑法。谢杰宇展现出的实力大约在五窍武弟巅峰,比他高出一个层次。
“这些少年大概是拥有远古神族血脉的,总排名在前五十——血脉非凡的武者。”的确,他们出身高贵,远超常人,被剑问宗安排在如此优越的条件下修炼。
丁昊猜到了这群少年的来历。
就在这时……
“谁在窥探?跪下!”
一声怒吼,一道身影从侧面疾驰而过,伴随着一股浓密的橙色旋风,如同城墙般砸在丁昊头上。
丁昊本能地反击,
伸出手,从储物戒指中拔出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手腕一抖,丁昊在空中挥出一连串剑击,
碰撞声将那人击飞。
“啊!这恶棍竟敢在我们修炼时偷窥,还敢伤人?”
落地的人怒斥道,他身穿红袍,身形瘦削,皮肤黝黑,大约十五岁左右,正震惊又愤怒地看着丁昊。
这突如其来的骚动引来了其他少年的注意。
正在修炼血脉功法的武者们纷纷侧目,有的甚至没有停下动作,仿佛天塌下来一般毫不在意。
谢洁玉认出了丁昊:
“丁昊?”
她清澈如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拖着比她还高的红色长剑,剑刃迸发出火花。谢洁玉急忙走到丁昊面前,兴奋地看着他,
问道:
“你怎么来了?”
丁昊看到谢洁玉在这里,有些惊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一个怪异而尖锐的声音从他身旁传来:
“哼!又是你,你这小鬼?在武者训练场附近鬼鬼祟祟的,想偷他们的功夫吗?”
是那天在训练林里和丁昊发生冲突的那个嘴唇上有颗大黑痣的年轻人。
丁昊摇了摇头,那年轻人就像疯狗一样,他懒得理会他。
此刻,十几个年轻武者将他们团团围住。
见平时连看都不看男弟子的谢洁玉,竟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如此热情,那些傲慢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苦涩,既羡慕又嫉妒。
“什么?小杂种,你没交代就偷偷溜进来了?”
嘴唇上长着一颗大黑痣的年轻人显然是想找茬,他恶狠狠地冷笑道:
“看来我得叫宗门执法队来审问你了。”话音 未落……嗖! 谢洁玉手中的大红剑化作一道光束,无情地斩向年轻人的额头。嘴唇上
长着大 黑痣的年轻人又惊又怒,怒吼道: “洁玉,你干什么!” 说着,他举起了长剑。 “哐当!哐当!” 那个嘴唇上有颗大黑痣的少年手中的长剑被斩断成两截,一截掉落在地。谢杰宇那柄巨大的红色长剑,原本要砍向少年的额头,却突然停住,一股锋利的剑气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顿时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