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林默认为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想起昨晚给自己发布的任务，嘴角不自觉翘起。对三个人微笑，听起来很简单，但真要做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早啊林默。”室友周坤从床上探出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像鸟窝。
林默认为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微笑：“早。”
周坤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你中邪了？大早上的对我笑，该不是看上我了吧？”
“滚。”林默认为收起笑容，穿鞋下床，“就是突然想对你好，不行吗？”
“不行，”周坤裹紧被子，“你这样我害怕。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林默认为懒得理他，直接去了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有点奇怪——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看起来像个好人。这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
食堂里人潮汹涌，林默认为端着盘子排队，脑子里还在想着任务的事。对三个人微笑……要不要这么简单？
“嘿，小林！”吴秀英的声音从窗口传来，“今天想吃什么？阿姨给你留了个大鸡腿！”
林默认为抬起头，正好对上食堂阿姨热情的目光。他犹豫了一秒，然后露出一个微笑：“阿姨好，随便打吧，我都可以。”
吴秀英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孩子今天吃错药了？不过阿姨喜欢！”
旁边排队的同学投来奇怪的目光，林默认为视若无睹，端着盘子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算了算，今天到目前为止已经对了两个人微笑了——周坤和吴秀英。第三个要找谁？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
“日常任务进展：已完成2/3。请再接再厉。”
林默认为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回复：“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宿主，你这个任务的完成标准太模糊了。”
林默认为差点被嘴里的豆浆呛到：“什么？”
“‘对三个人微笑’，请问什么程度的微笑？露八颗牙还是露四颗牙？”系统的声音依然平淡，“根据数据，你上次对食堂阿姨微笑的时候，她看你的眼神像在看神经病。建议修改为‘对三个人微笑且对方回应’。”
林默认为嘴角抽了抽：“你管这么宽？”
“系统存在的意义是帮助宿主成长，而不是惯着宿主偷懒。”系统说，“模糊的任务标准会导致验收困难，影响任务奖励的发放。”
“行，我错了。”林默认为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你说怎么改？”
“建议修改为‘对三个人微笑且对方回应’。这样任务目标更明确，也更容易量化。”
林默认为想了想，竟然觉得有点道理。这破系统，虽然嘴毒，但说得好像没错。
“行，那就这么改。”他在心里说，“那我去找第三个人微笑了。”
他抬起头，环顾食堂。周围都是匆匆吃饭的同学，每个人都低着头，要么玩手机，要么赶时间。要找一个会回应他微笑的人，好像没那么容易。
突然，他看到不远处有个女生一个人坐着，正低头喝粥。扎马尾，校服穿得一丝不苟，正是陶然然。
林默认为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盘子走了过去。
“可以坐这里吗？”他问。
陶然然抬起头，看到是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可以啊。”
林默认为在她对面坐下，想了想，露出一个微笑：“陶然然，谢谢你上次借我笔。”
陶然然明显愣住了，脸颊微微泛红：“啊？不、不客气……”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今天有点奇怪。”
“有吗？”林默认为摸了摸鼻子，“可能就是想通了一些事吧。”
陶然然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善意的理解：“那就好。祝你考试顺利。”
林默认为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种感觉就够了。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日常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经验值+10。”
林默认为松了口气。总算完成了第一个自定义任务。虽然过程有点奇葩，但结果还算满意。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认为都在适应自己的新权限。他发现自己可以随时给自己发布任务，不再需要等待系统的安排。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有点像突然获得了人生的主动权。
但有时候，他也会忍不住好奇，这个所谓的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选择他？
晚上回到宿舍，林默认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室友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房间里安静下来。
“对了，”他突然开口，“我一直忘了问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选择我？”
系统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说：“这个问题超出了V3.0版本的解答范围。建议宿主尽快升级到V4.0。”
林默认为皱眉：“你在回避什么？”
系统没有回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室友轻微的呼吸声。林默认为等待着，但系统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开口。
他能感觉到，系统刚才那一瞬间的沉默，像是在隐瞒什么。这种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行，”林默认为翻了个身，“不说拉倒。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系统依然沉默。
窗外的月光淡淡的，照在林默认为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想——这个系统，或许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它选择他的原因，也许远远不只是因为他是个“废物”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