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文化讲,人有三魂七魄,人的神魂离体不等于所有魂魄都跟着出去了,只有人在死后才会魂飞魄散。
所以老板的神魂被张行强行从身体里面赶出去,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一魂哪一魄,但绝不会是全部,还是会有其他魂魄留存体内的。
因此对于作为一缕神魂的张行来说,体内有魂魄稍微的异动他还是很敏感的。
佘三很快回来了,他现在自觉已经是老大的助手了,也没敢穿高跟鞋,以便于有差遣的时候方便跑腿。
刚刚他就是亲自跑了一趟,不是他缺心眼儿不知道指使别人跑一趟,而是他觉得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更放心,万一老大问他一些现场的细节他答不上来,那不就失去圣心了嘛。
他可不是个心眼儿不够头的人,对他的老板,他当然是死心塌地的效忠,对这个拿捏老板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的神秘老大,他更是不敢稍有二心。
这个人他根本看不明白是个什么人,甚至这人是不是个人都不好说。
他根本没见到这个人的真容,是男是女都无从可知。
这个人就是一个幽灵,从一个人身上飘到另一个人身上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想要夺取一个人的身体易如反掌,刚刚老板死去的惨状,让他更深切的认识到,这位爷杀人更是无需动手,被杀死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的沦落到如此惨状的。
太可怕了,这位爷就不是人,是神!
是神就得供着,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深的道行,也许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知道,这样的大腿实在是太粗了,只要自己抱得紧,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呢?
是这个人让自己当上了漂亮女人,是这个人让自己成了神的仆从,这个神的狗腿子,自己是铁铁的当定了。
张行还没来得及和林娜接着往下聊,就见佘三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
他也很意外佘三维为什么不派人去,还得自己跑一趟,不过稍一思忖也就明白了。
佘三给他汇报了他的所见所闻:“老大,他已经死掉了,眼睛睁的老大,张着个嘴……”
这种生活条件优渥的人,突然去被动承受非人类能承受叠加十来种的癌疼,张行也理解换谁也活不下去,人的精神在这种条件下会飞快的崩溃,失去所有的求生意志。
他死就死了,不过张行已经感觉到了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
或者准确的说是自己的大脑正在发生一些变化,这是他醒过来之后还从未发生过的。
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忽然涌进来大量的信息,很清晰的可以辨认出,都是这位刚刚与世长辞的老板的记忆。
他的人生经历,他的喜怒哀乐,他的财富,嗯,财富这块是重点,张行仔细的关注了一下,至于他乱七八糟的人生感悟,和自己的人生观相悖太大,张行毫不留情的都剔除了。
内存里不需要存留垃圾,无益的东西坚决不允许进入自己的记忆。
张行愣了一下神的功夫,死去的老板已经交出了他的人生一切,张行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张行非常开心,他没想到自己作为一种虚无缥缈的存在,竟然还能有这种际遇,真的要感谢造物主、感谢宇宙bug之神了。
没等他高兴完,猛地一股子尿意传来,也不对,不是尿意,是一种需求,管他呢,张行一把拉过来身边的兰妹态佘三就往休息室走。
林娜看得出来老板是要干什么,羡慕的看了一眼兰妹,又满脸幽怨的瞧了瞧自己满身艾滋病毒的身体,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
佘三是懂得怎么讨好男人的,他自己对女人的期待他很清楚,女人满足不了他的期待,他却可以大胆的满足老板的期待。
张行很满足,身体内忽然冒出来的一股子邪火,要不是又兰妹,呃,的身体在这里,他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
张行拍拍兰妹的屁股欣赏的说:“活不错,好好干!”
佘三顿时如听纶音,喜得就差下床给张行磕一个了,他赶忙积极回馈:“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得,把张行伺候爽了,反过来还得感谢张行的雨露之恩。
张行很满意,心满意足的下了床,这才感觉到这一番盘肠大战收获满满。
怎么说呢,兰妹想通了,他自己也想通了,忽然就在某一方面开窍了似的。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知识,忽然就像在脑子里凭空长出来的,他觉得自己懂得很多很多的战阵知识,就像跟人打架,战场经验,防备刺杀,枪械知识等等。
张行懒得去琢磨,就当是老板活着的时候也挺不容易,懂得挺多,都便宜给自己了。
佘三颠颠的跟在张行身后一起从休息室里面走了出来,只见林娜还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林娜脸色微红,看着张行龙行虎步的走出来,总觉得他和刚才进去之前有了明显的不同,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别看张行现在的这副身体不咋地,一副中年人典型的啤酒肚头顶稀的模样,可是精气神却异于常人,精光外泄的双眼盯人一眼,就像是被老虎盯着似的让人心底发紧。
林娜刚才全程无死角倾听了室内的大战,对人到中年的老板心生敬佩,老板这个年纪怎么也四十多岁了,这么能征善战还真让她大出意料。
她短短几年内识人无数,下从十来岁的青涩小男孩上到七八十岁的巍巍老翁,什么年纪的男人该有什么样的表现,她的心里门清。
她看二人出来,礼貌性的想要赞叹一下老板的强悍,于是开口道:“老板……”
不聊这时候佘三猛地从张行身后窜出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手就扇了林娜一个嘴巴子。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打的林娜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不知所措。
她想说的是:“老板,您真厉害,神龙入海也不及您一二啊!”
只是她还没有机会说完,刚一开口就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大逼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