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传人?”
“宁知秋。”
“内容?”
周衡停了几秒。
“只有一句话。”
宁岁晚问:
“什么?”
周衡发来照片。
文件上写着:
【宁岁晚不是第18次重置的核心。】
【她是第1次重置的发起人。】
宁岁晚看着那句话。
陆时璟问:
“怎么了?”
她把手机递给他。
两人同时沉默。
屏幕下方,系统自动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原始权限回归。】
【晚昼项目重新启动。】
【第19次重置倒计时:72小时。】
宁岁晚收起手机。
“看来,查账还没结束。”
陆时璟看着她。
“怕吗?”
“怕。”
“那还查?”
“查。”
“为什么?”
宁岁晚戴好戒指。
“因为这次,没人替我选。”
顶层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周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部手机。
“宁小姐,陆氏所有创意资产被锁了。”
宁岁晚抬头。
“谁锁的?”
“系统。”
“系统不是关了吗?”
“刚才是关了。”
周衡把手机放到桌上。
屏幕上,陆氏内部所有项目都变成灰色。
美妆联名、酒店重塑、环保专利,全部显示同一行字。
【原始权限未确认,禁止使用。】
宁岁晚拿起手机。
另一部手机同时响起。
周衡接通后,只听了几秒,脸色就变了。
“监管部门到了。”
宁昼放下手里申请表。
“他们来抓谁?”
周衡看向宁岁晚。
“陆时璟。”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陆时璟拿过周衡手里的手机。
“理由。”
“涉嫌非法取得晚昼项目原始权限,侵占宁氏专利。”
陆时璟笑了一声。
“罪名倒是齐。”
宁岁晚看向他。
“你做过吗?”
“没有。”
“那你去解释。”
“你要我一个人去?”
“你不是说,只参与,不决定?”
陆时璟看着她。
“我现在决定一件事。”
“说。”
“你不能留在公司。”
“我偏要留。”
“他们会把所有责任推到你身上。”
“那我更不能走。”
周衡低声补了一句:
“宁小姐,网上已经有人发帖,说您靠陆总上位,盗取宁氏专利,还伪造继承文件。”
宁岁晚点开链接。
帖子里的照片拍得很清楚。
她和陆时璟在办公室签协议。
宁昼站在一旁。
宁岁则戴着晚昼戒指。
标题只有一句。
【陆氏新合伙人的三个孩子,到底谁才是真的?】
评论区已经炸开。
“豪门认亲现场?”
“这是什么职场剧?”
“宁岁晚不是实习生吗?”
“陆氏是不是要破产了?”
宁岁拿过手机,扫了眼评论。
“他们连孩子都编出来了。”
宁昼问:
“我算哪个孩子?”
“你不用算。”
宁岁晚把手机扣在桌上。
“你是人,不是证据。”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次没有等回应,门被推开。
两名监管人员走进来。
为首的人出示证件。
“陆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陆时璟没有起身。
“哪位陆先生?”
对方看了看他,又看向站在窗边的另一个男人。
“两个都要。”
真正的陆时璟抬眸。
“我没有签过协议。”
“但你拥有晚昼原始权限。”
“权限不是罪。”
“那就去说明白。”
宁岁晚挡在两人中间。
“他不能现在走。”
监管人员看向她。
“宁小姐,您也在调查名单里。”
“原因?”
“身份信息异常,涉嫌隐瞒核心项目关联关系。”
宁岁晚拿起桌上的文件。
“谁提交的?”
对方没有回答。
陆时璟忽然开口:
“沈婉。”
周衡看向他。
“陆夫人?”
“她不会只提交我。”
宁岁晚翻开文件。
果然,第一页写着她的名字。
第二页是宁昼。
第三页是宁岁。
最后一页,才是两个陆时璟。
每个人后面都有一项指控。
伪造身份、非法继承、商业窃取、妨碍调查。
宁岁低声说:
“她把所有人都送进来了。”
宁昼问:
“包括她自己吗?”
“没有。”
宁岁晚合上文件。
“她只想让我们互相证明。”
监管人员皱眉。
“宁小姐,请不要阻碍调查。”
“我没有阻碍。”
她把文件递过去。
“我要求追加一名调查对象。”
“谁?”
“沈婉。”
对方翻了两页。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
“有。”
宁岁晚看向屏幕。
“她提交的文件里,使用了一个已经注销的陆氏内部编号。”
周衡立刻调出资料。
“这个编号属于N-17项目早期管理权限。”
“注销时间。”
“十三年前。”
“注销人?”
周衡停下。
“陆承川。”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
监管人员抬头。
“陆承川不是已经失踪?”
“他现在被羁押。”
宁岁晚说:
宁岁晚说:
“可他的权限还在用。”
陆时璟拿过平板,快速看完记录。
“不是他。”
宁岁晚转头。
“你知道是谁?”
“这个权限不是登录。”
“那是什么?”
“授权转移。”
真正的陆时璟走到屏幕前。
“有人用他的死亡证明,激活了权限。”
宁昼抱紧档案盒。
“谁能用死人权限?”
宁岁晚看着那串代码。
“死人本人。”
周衡脸色变了。
“您是说,陆承川根本没有被抓?”
门外忽然传来笑声。
“周助理,难得聪明一次。”
所有人回头。
走廊尽头,陆承川站在玻璃门外。
监管人员立刻拔出设备。
陆时璟挡住宁岁晚。
陆承川却没有靠近。
他只是抬起手,按下门外控制器。
整层楼的防火门同时落下。
监管人员被隔在另一侧。
办公室内,只剩宁岁晚、宁昼、宁岁、两个陆时璟和周衡。
陆承川隔着玻璃看他们。
“你们以为那份录音能定我的罪?”
宁岁晚走到门前。
“你不是被带走了吗?”
“被带走的是我安排的替身。”
“又是替身。”
“你不喜欢这个答案?”
“我不喜欢你们把人命当成文件。”
陆承川笑了。
“那你更应该知道,宁昼不是你的孩子。”
宁昼往前一步。
宁岁晚挡住他。
陆承川看见这一幕,笑意收了些。
“你护他?”
“他需要我护吗?”
宁昼抬头。
“我不需要。”
“很好。”
陆承川隔着玻璃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告诉她。”
宁昼没有回应。
宁岁晚问:
“告诉我什么?”
陆承川按下另一个按钮。
办公室墙面亮起一段监控。
画面里,十三年前的病房门口,宁岁抱着一个婴儿站在走廊。
她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