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昊忍不住几次瞥向老师西门天雪优雅的身影。
两人并肩而行,大约半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一处静谧的花园。
花园四周绿篱环绕,附近有一座木屋,一条人工溪流潺潺流过,更添几分宁静雅致。
西门天雪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看到苗圃里绿油油的药材幼苗,她平日里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这大概是西门天雪自己的实验园,种的都是些低档的普通药材,却也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材香气。
丁昊犹豫片刻,才跟了进去。
西门天雪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问道:
“丁昊,你不喜欢药材吗?”
丁昊轻笑一声,说道:
“啊!不,我很喜欢。”
西门天雪一针见血地说道:
“你在撒谎。”
她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带着一丝失望说道:
“如果你喜欢,为什么上课时却一脸茫然?
”“啊!
”丁昊顿时沉默下来,心想:“如果我说我不是在发呆,而是在跟那个自称神丹师的老太太学习,她会相信吗?”
每节课,丁昊看起来都像是在沉思,但实际上,他是在向道祖学习灵药。西门天雪虽然在炼丹术方面实力强大,天赋异禀,但与那位强大的道祖相比,还是相形见绌。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不喜欢这门功课,”
西门天雪直视着丁昊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你大概觉得草药和炼丹太繁琐,分散注意力,不像修炼玄力或剑术那样,能在短时间内让你变得强大无敌,对吧?”
丁昊还能说什么呢?
西门天雪认真地劝道:
“其实,这是对炼丹师这个职业常见的误解。”没错,炼丹师起步确实比武者慢一些,效果也比较滞后,但只要见过炼丹师,即使是实力超群的大师也会对他肃然起敬。如果说实力是武者的根基,那么炼丹就是他们的第二人生。据我所知,高阶炼丹师的战斗力丝毫不逊色于武者。
丁昊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剑祖教过他多少遍这个道理。
见丁昊一脸茫然,西门天雪无奈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何还不认真听讲?我觉得你有成为炼丹师的潜质,你好好想想,炼丹和武功兼修,也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
丁昊急于回到日常修炼计划中,拍了拍胸口,向她保证道:
“西门老师,我会努力学习的。”
西门天雪看穿了丁昊敷衍的语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沮丧地说:
“好吧,你走吧。”
丁昊连忙鞠躬道谢,随即离去。
西门天雪叹了口气,心中仍有些惋惜。
她沉吟片刻,说道:
“等等,我这里有一本药材纲要,是我自己编纂的,你看看。你会发现,研习灵药和丹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丁昊转身接过那本厚厚的蓝色书籍。
就在那一瞬间,丁昊的手触碰到了西门天雪碧白的手指,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西门天雪仿佛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
丁昊再次道谢,匆匆离开了幽静的药草园。
西门天雪望着丁昊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脸色一变,转身走进药草园。她伸出手,一丝红光闪烁,一尊拳头大小的红色炼丹炉在她掌心旋转起来。
炉中袅袅升起淡绿色的薄雾,弥漫了整个药草园。
微风拂过,原本就鲜嫩的药草更加鲜嫩多汁。
若是丁昊在场,定会惊叹不已。西门天雪虽身形纤弱,但其内在的玄力却已远超武徒境界,对炼丹炉的掌控也达到了刀祖所说的境界。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学习和修炼,丁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照顾年轻的猎人张帆和方天一。
被 丁昊一剑击倒的天力塔骚乱逐渐平息,宗门高层也没有追究此事。传闻中天力塔背后的外门长老们也没有给丁昊任何麻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段天力身负重伤,颜面尽失,再也无法挽回自己的荣誉。伤愈后,他黯然离开了文剑宗,从此下落不明。天力塔被关闭,高价出售。 由于此事,一些外门弟子开始从事正当的交易,不再剥削登记在册的弟子。 丁昊的名字再次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 几天后,年轻的猎人张帆和方天一已经完全康复,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尤其是年轻的猎人张帆,在丁昊和王小七的帮助下,不惜一切代价使用各种灵丹来强化经脉,从而化险为夷。张帆原本很差的经脉,在灵丹的作用下有了显著的提升。虽然并非彻底改变,但比以前好得多。
此时,学院院长选举的日子终于到了。
院长掌管着每个学院两百名注册弟子,拥有各种令人艳羡的特权。院长只需一句话就能决定学院内的许多事情,包括修炼资源的分配。他们的权力丝毫不逊于邪恶的总导师王绝峰。因此,院长对任何注册弟子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院长的选举方法极其简单。
住持的选举并非由宗派高层任命,也不是通过武术比试决定。
而是由各寺院的注册弟子自荐,得票最多者当选为寺院住持。
自从选举住持的消息传开后,许多人便开始觊觎这一显赫的职位。有人挥金如土,请僧侣们宴饮作乐;有人组织小团体拉票;还有人许下种种承诺,声称一旦当选住持,将会施展种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