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老幺林志伟已经审过了。牙咬得很紧。想从他身上找突破口，这不太可能。
林志伟睡到第二天早上，心头豁然，有了另外的主意，顿觉心情大好。熹微晨光里，他跟欧阳菲菲又酣畅淋漓地亲热了一回。事毕，浑身是汗，却不觉得丝毫疲倦，只觉得精神格外好。欧阳菲菲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温柔和不舍。
“我估计明天就要走了。调动手续已经办完。我得先去大方那边报到。”她说。见他没反应，又补充道，“今晚，你还来不来？来的话，我还在这里等你。”
“你还是回家吧。”林志伟敷衍道，“两个晚上不回家，不怕姓李的起疑？”
“他！”欧阳菲菲冷声道，“那个窝囊废，有时候几个星期不着家，我不管他，他凭什么管我？”
“总之，这时候出事，对谁都不好。”林志伟好言相劝，“去那边了，我也还可以去找你的，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别那么愁眉苦脸，好不好？”
“不好。”欧阳菲菲撒起娇来，“我要的是现在，不是以后。”
“现在不是刚刚给了你吗！”林志伟有些无奈地笑了，起身穿衣服。
“我想要你一直给，我一直要。”欧阳菲菲从身后抱住林志伟。
“别闹，我还有事，得走了。”林志伟一副认真的神态。
“我不是闹，我是真的想要。”欧阳菲菲继续缠着他不放。林志伟的衣服没法穿了。他叹了口气，坐到床上，看着欧阳菲菲。欧阳菲菲媚眼里露出了笑意，“什么事，能比现在还重要？这是我们最后的相见欢了，我不许你走。”
“那好，说好了，最后再来一次。”林志伟说，“然后，我真得走了。”
“你让我满意了，我就让你走。”欧阳菲菲仍然不依不饶地缠着。
“行，我一定让你满意。”林志伟有些敷衍地吻了上去。从她的唇，一路吻下来，吻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尽管她很享受，却依然能感受到林志伟的心不在焉和急躁，那种敷衍，通过舌尖，清晰地传递过来。
林志伟只想匆匆完事，然后走人。可是她想留住他啊。不想让他走。这最后的时光，只想他一直陪着她。
林志伟温存了一阵，爬上来，就要进入正题，却见欧阳菲菲固执地摇了摇头。林志伟问：“怎么了？”
“你这样敷衍，怎么能让我满足？”欧阳菲菲笑里带着嗔怪。
“那要怎样？”林志伟一副摆烂的样子。
欧阳菲菲翻过身，在包里翻找，找出一颗药，递给林志伟：“吃了这个。”
林志伟狐疑地接过来，一口吞下。欧阳菲菲把水杯递给他。保温杯里的水还是热的。林志伟有些别扭地咕嘟了两口。又想接着上马。
“你先别急。”欧阳菲菲非常有耐心地说，“这药，得十分钟以后才见效。咱们不一定得一直做，我想跟你说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呢？林志伟觉得，并没有。所以他不吭声。他甚至有些后悔，昨晚就不该来的。
“我让你不高兴了？”欧阳菲菲似乎看穿了林志伟的心思，“你要是不高兴，现在可以走。”她媚眼里的笑意变得有些冷了。
林志伟可不能就这样走了。刚吃了那个药。身体里潜伏着一把烈火，这样走了，一会儿烧起来，他可没办法。
“我可不想逼你，”欧阳菲菲有些幽怨地说，“这种时候了，还给你留下那么不好的印象。”
林志伟轻轻握住她的肩，俯身吻了吻。
他知道，女人一旦生气起来，是不能讲道理的。哪一个女人都一样。欧阳菲菲当然也不例外。在他温柔的亲吻里，欧阳菲菲脸上的怨怒渐渐消散。
“你跟我说说，说说你老婆吧。”欧阳菲菲柔声道。
“没什么好说的。”林志伟说。
“你跟她，”欧阳菲菲问，“你们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林志伟搞不明白她含糊的意思。
“就是，你有没有跟她，像对我一样？”欧阳菲菲的脸潮红起来。林志伟已经把她弄得火烧火燎。
“这当然不一样。”林志伟说。
“怎么个不一样？我想听你说。”欧阳菲菲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
林志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提起妻子，他心底是有愧疚的。这些事情，倘若被妻子知道了，会怎么样？他不敢往下想。可是，欧阳菲菲却非得追着他问。
“你说嘛，我想听你说。”欧阳菲菲声音酥酥的。
“你跟姓李的怎么样，我就跟她怎么样。”林志伟巧妙地把问题回避了。而且，这样也不会惹恼欧阳菲菲。这回答好比在说：你自己体会去吧。
“我是说，你会不会也给她，亲她那里？”欧阳菲菲把问题问得更明确。
“不会。”林志伟简短地回答。
“那你有没有，亲过别的女人？”欧阳菲菲紧追着又问。
她想证明什么呢？想证明他是她的？想证明他对她，跟对别的女人不一样？
林志伟觉得这样的问题很无聊。欧阳菲菲却一直纠缠。甚至这会儿，好像这事让她觉得比做那个事还更感兴趣。
林志伟觉得，不该让她再这样问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肯定问个没完没了，纠缠不休。于是他主动堵上了她的嘴。
因为吃了那个药，欧阳菲菲都潮了，林志伟还在那里停不下来，搞得欧阳菲菲直求饶。欧阳菲菲越求饶，林志伟反而越是不管不顾，直到冲上最陡峭的那一刻。
欧阳菲菲感觉浑身都酥了，脸潮红得异样动人。林志伟这时发现，这女人潮红起来的动人，是不分年龄的。他甚至觉得，欧阳菲菲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动人。或许，这是他的功劳，是那一颗药带来的神奇效果？但林志伟没这么想。他随后想起的，是另外一件事。他直挺挺躺着，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在心底盘算。躺了一会儿，起身穿好衣服，压低鸭舌帽，然后出门离开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