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和社团里的人也都看出了颜诺糯对玉荣晨的心意，经常拿他们开玩笑。葛炮总是凑到玉荣晨身边，挤眉弄眼地说：“荣晨哥，可以啊！颜诺糯那么漂亮，又那么喜欢你，你就从了她吧！”

雷娜也笑着说：“是啊荣晨，颜诺糯真的挺好的，又温柔又善良，还那么崇拜你。你们俩挺合适的。”

玉荣晨每次都只是皱着眉说：“别瞎说，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为什么不想谈恋爱啊？”葛炮不解地问，“你都十七了，谈恋爱很正常啊！你看人家蒋志涵，都换了好几个女朋友了！”

“我和他不一样。”玉荣晨淡淡地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和精力谈恋爱。”

葛炮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雷娜拉了一下，示意他别再说了。葛炮只好闭上了嘴，但是脸上还是一副不解的表情。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三月底。天气越来越热，校园里的木棉花已经谢了，换成了满树的绿叶。月考刚刚结束，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校园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三月底。天气越来越热，校园里的木棉花已经谢了，换成了满树的绿叶。月考刚刚结束，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校园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周五的晚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玉荣晨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改一篇新社员的稿子。窗外的月光很亮，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颜诺糯一节晚自习悄悄来到玉荣晨机电一班后门。她的手里攥着一张纸条，纸条已经被她揉得皱巴巴的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在纸条上写下：“学长，下课后去天台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然后，她把纸条折成了一个小纸团，趁老师不注意，传给了后门的同学，让他帮忙传给玉荣晨。

纸团经过几个人的手，终于传到了玉荣晨的手里。玉荣晨愣了一下，打开纸团，看到了上面的字。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大概猜到了颜诺糯要说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纸条收了起来，继续改稿子，但是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终于响了。同学们纷纷收拾好书包，离开了教室。很快，教室里就只剩下玉荣晨一个人了。

韦昕苒收拾好书包，走到玉荣晨身边，小声说：“我在楼下等你？”

玉荣晨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晚点自己回去。”

韦昕苒看了一眼站在后门的颜诺糯，又看了看玉荣晨，点了点头，说：“好，那你早点回来。”

“嗯。”玉荣晨点了点头。

韦昕苒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颜诺糯深吸了一口气走进班来到玉荣晨的身边，小声说：“学长，我们走吧。”

玉荣晨抬起头，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教室，朝着天台走去。教学楼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走廊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显得有些阴森。

天台的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夜晚的风很大，吹得玉荣晨的头发乱了，也吹得颜诺糯的裙摆随风飘动。远处的邕江灯火通明，像一条金色的丝带，蜿蜒着流向远方。天上的星星很亮，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双眼睛，静静地看着这座城市。

颜诺糯走到天台的边缘，背对着玉荣晨，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肩膀微微颤抖着。她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一样，怦怦直跳，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诺糯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红红的，眼睛里闪着泪光，看着玉荣晨，声音带着颤抖：“学长……”

“诺糯，你找我有什么事？”玉荣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颜诺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看着玉荣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学长，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阳光洒在你身上，我觉得你就像光一样，一下子就照亮了我的世界。我就觉得，你和别的男生不一样。他们每天只知道打游戏、谈恋爱、混日子，只有你，有思想，有担当，关心别人。”

“我知道你很忙，要学习，要管社团，要去工地打工。我知道你走的路很艰难，很孤独。但是我不在乎。我愿意陪着你，我愿意帮你整理稿子，帮你处理社团的事情。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挫折，不管有多苦，有多难，我都不会离开你。”

“学长，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和我交往？”

她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的信封，递到玉荣晨的面前。信封上画着一颗大大的爱心，里面是她写了整整三页纸的情书。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紧紧地盯着玉荣晨，等待着他的回答。

玉荣晨看着她，看着她通红的脸，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泪光，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心里很复杂。他很感激她的喜欢，也觉得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她善良、单纯、热情、认真，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对未来充满了向往。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男生，如果他没有那么多的责任和理想，他或许会接受她的表白，和她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玉荣晨接过那个粉色的信封，但是没有打开。他看着颜诺糯，眼神真诚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诺糯，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激，也很感动。但是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插进了颜诺糯的心里。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猛的顿了一下。“为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学长，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吗？”

“不是你不好，你很好，真的。”玉荣晨看着她，心疼地说，“你善良、可爱、聪明、认真，文笔也很好，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但是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学妹，我的社员，我的朋友。”

“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颜诺糯哭着说，“你陪我去吃火锅，陪我去旧书店，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总是第一个帮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社员，是我的朋友。”玉荣晨说，“换作是社团里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么做的。我对韦昕苒、对葛炮、对雷娜、对叶子，都是一样的。我只是在尽一个学长和社长的责任，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信！”颜诺糯摇着头，哭着说，“你对我和对他们不一样！我能感觉到！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是不一样的！你肯定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诺糯，你误会了。”玉荣晨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决，“我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我对你没有任何特殊的感情，从来都没有。”

“那是因为韦昕苒吗？”颜诺糯突然问道，眼睛紧紧地盯着玉荣晨，“你喜欢韦昕苒，对不对？你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你们那么亲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你们互相喜欢！就是因为她，你才拒绝我的，对不对？”

“不是。”玉荣晨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和韦昕苒只是最好的朋友，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伙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从来都没有。我拒绝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那你有什么问题？”颜诺糯追问，“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一起解决啊！不管是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你帮不了我。”玉荣晨苦笑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诺糯，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懂。”

“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不能保证能一直陪着你，不能让你过上像别的女生一样，逛街、看电影、谈恋爱的安稳生活。如果我现在答应了你，那是在害你。”

“我不怕！”颜诺糯哭着说，“我不怕吃苦，也不怕危险！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不管有多苦，有多难，我都愿意跟着你！就算是死，我也愿意！”

“诺糯，别傻了。”玉荣晨看着她，语气很沉重，“爱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生活也不是只有风花雪月，还有很多的苦难和挫折。你现在说不怕，是因为你还没有经历过。等你真正经历了，你就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的！”颜诺糯固执地说，“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你会的。”玉荣晨摇了摇头，“你还年轻，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应该有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应该找一个能一直陪着你、能给你安稳幸福的男生，谈一场甜甜的恋爱，结婚生子，过着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我不要什么普通人的幸福生活！”颜诺糯哭着喊道，“我只要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过苦日子，我也觉得幸福！”

“诺糯，”玉荣晨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和你交往。请你以后不要再再说这样的话了，也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感情了。不值得。”

“不值得？”颜诺糯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我喜欢你这么久，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在你眼里，就只是不值得吗？”

“是。”玉荣晨咬了咬牙，“在我眼里，你做的这些事情，在正常不过，没有任何意义。我不会喜欢你，不会和你交往。所以，请你放弃吧。”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颜诺糯。她看着玉荣晨冰冷的眼神，听着他绝情的话语，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诺糯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慢慢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看着玉荣晨，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冰冷。她从玉荣晨手里夺过那个粉色的信封，紧紧地攥在手里，攥得信封都变形了。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没有一丝感情，“对不起，打扰你这么久了。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朝着天台的门口跑去。她跑得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一样，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玉荣晨站在天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空落落的。风很大，吹得他的眼睛有点涩。他走到天台的边缘，看着远处的江水，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久久没有说话。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远处传来了宿舍楼关门的铃声，玉荣晨才转身走下了天台。

教学楼里已经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他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孤单。

走出教学楼，夜晚的风更凉了。玉荣晨裹紧了外套，朝着望州村的方向走去。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车灯划破黑暗，又很快消失在远方。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韦昕苒还没有睡。她坐在书桌前，一边看书一边等他。看到玉荣晨回来，她抬起头，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只是默默地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他的面前。

“谢谢。”玉荣晨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热水，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早点休息吧。”韦昕苒看着他，轻声说，“别想太多。”

玉荣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韦昕苒站起身说：“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说完她爬上了上铺。

“嗯。”

韦昕苒走了之后，出租屋里只剩下玉荣晨一个人。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动。他拿出手机，看到颜诺糯给他发了一条QQ消息：“学长，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他看了看心底喃喃道：“我知道我伤害了她，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能因为一时的儿女情长，就忘记了自己的理想和责任。阶级不同，冬妮娅怎么会和保尔在一起呢。”

玉荣晨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但是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颜诺糯痛哭的样子，还有她绝望的眼神。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话，肯定给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时间会治愈一切，她总会走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颜诺糯果然没有再给玉荣晨发过暧昧的消息，也没有再约他出去。她还是会在QQ上问一些社内的问题，但是语气变得非常客气和疏远，再也没有了以前的软萌和热情。每次问完问题，她都会立刻说“谢谢学长”，然后就再也没有别的话了。

社团活动的时候，她也来得越来越少了。以前每次改稿会和社科课，她都是第一个到，坐在最前面认真地记笔记，积极地发言。现在，她经常请假，就算来了，也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玉荣晨。活动一结束，她就立刻收拾好东西离开，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留下来问玉荣晨问题，或者和大家一起聊天。

玉荣晨看在眼里，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四月多。天气越来越热，校园里的栀子花开始开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就在一切貌似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班里突然开始流传颜诺糯和蒋志涵在一起的消息。

蒋志涵是玉荣晨班里的男生，染着一头显眼的黄毛，所以大家都叫他黄毛，学习成绩很差，平时吊儿郎当的，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在学校里名声非常“好”。

玉荣晨一开始还不相信这个消息。他觉得颜诺糯那么单纯善良，怎么会和蒋志涵在一起呢？但是很快，他就亲眼看到了。

那天下午放学，玉荣晨和韦昕苒一起走出教学楼，看到校门口围了很多人。蒋志涵骑着一辆改装过的摩托车，停在路边，颜诺糯坐在他的后座上，双手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上，笑得很开心。她染了一头棕色的头发，化了很浓的妆，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耳朵上戴着夸张的耳环，脖子上戴着项链，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清纯可爱的小姑娘了。

蒋志涵看到周围有很多人在看他们，得意地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发动摩托车，带着颜诺糯扬长而去，留下一阵刺鼻的尾气。

韦昕苒看着他们的背影，皱了皱眉，说：“颜诺糯怎么会和蒋志涵在一起？蒋志涵是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吗？”

玉荣晨没有说话，他的心里很复杂，有生气，有惋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不知道颜诺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被自己拒绝后自暴自弃，还是真的喜欢蒋志涵？如果是前者，那他就是罪魁祸首。如果是后者，那他只能祝她幸福。但是他知道，蒋志涵不是真心喜欢她的。蒋志涵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玩腻了就会甩掉。他不想看到颜诺糯被伤害，不想看到她因为自己而糟蹋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玉荣晨经常在学校里看到颜诺糯和蒋志涵在一起。他们一起走，一起吃饭，一起在校园里散步，举止非常亲密。颜诺糯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再也不穿以前的白色连衣裙了，也再也不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她的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期中考试考了班里倒数第几。

班里的同学都在议论这件事，说什么的都有。

“没想到颜诺糯会和蒋志涵在一起，真是瞎了眼了。”

“是啊，蒋志涵是什么人啊，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她肯定会被他骗的。”

“还不是因为玉荣晨拒绝了她，她才自暴自弃的嘛。”

“我看她现在挺开心的啊，说不定是真的喜欢蒋志涵呢。”

“开心什么呀，我昨天看到蒋志涵和别的女生在食堂里搂搂抱抱的，颜诺糯肯定不知道。”

这些话传到玉荣晨的耳朵里，他的心里更难受了。他想找颜诺糯谈谈，想告诉她蒋志涵是什么样的人，让她不要被骗。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已经拒绝了她，现在再去找她，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在可怜她，在干涉她的生活。

那天下午，玉荣晨在教室里复习功课，听到蒋志涵和几个男生在教室后面吹牛。

“涵哥，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把颜诺糯搞到手了！”一个男生笑着说，“她以前不是天天追着玉荣晨跑吗？怎么现在跟你了？”

“切，玉荣晨那个书呆子，懂什么女人啊。”蒋志涵得意地吐了一口烟圈，说，“颜诺糯啊，早就被我拿下了。还是她主动追的我呢，天天给我买水买饭，我说什么她都听。你们不知道，她看起来挺清纯的，其实床上骚得很……”

他压低了声音，说了一些悄悄话，然后几个男生哄笑起来。

“涵哥牛逼啊！什么时候也教教我们怎么追女生啊？”

“想学啊？简单，只要你会说甜言蜜语，会哄人，再舍得花点钱，什么样的女生追不到？”蒋志涵得意地说，“不过颜诺糯也挺傻的，我说什么她都信。等我玩腻了，就把她甩了，再换一个。反正现在喜欢我的女生多的是，当杯子用就好了。”

玉荣晨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蒋志涵面前，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蒋志涵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他捂着脸，愤怒地看着玉荣晨：“玉荣晨！你他妈疯了！敢打我！”

“你再敢说一句这样的话，我撕烂你的嘴！”玉荣晨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杀气。

教室里的同学都惊呆了，没想到平时温文尔雅的玉荣晨，竟然会动手打人。

蒋志涵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恶狠狠地说：“玉荣晨，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我和颜诺糯谈恋爱，关你屁事！你自己不喜欢她，还不许别人喜欢她吗？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你这种不尊重女性的，有种你别从你娘肚子里出来，”玉荣晨冷笑一声，“我只是替颜诺糯感到不值，她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人渣！”

“你他妈说谁是人渣！”蒋志涵怒吼一声，朝着玉荣晨扑了过来。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班里的同学赶紧上去拉架，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拉开。

“玉荣晨，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蒋志涵指着玉荣晨，恶狠狠地说。

“我随时奉陪。”玉荣晨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