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加急。
萧云澜盯着那封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将军!”亲兵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带着几分颤抖,“京城……京城出事了!”
他一把掀开帘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握着一封沾满血迹的信。萧云澜接过信纸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铁青。
“三皇子余党越狱……”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可怕,“他们控制了半个皇宫?”
亲兵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将军,他们还挟持了太后,要求陛下禅位!现在皇宫里乱成一团,禁军和叛军正在对峙,随时可能打起来!”
萧云澜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把重锤砸在头上。
青鸾!
他顾不得许多,大步走出营帐,翻身上马,动作快得亲兵都来不及反应。
“将军,您要去哪儿?”亲兵在身后大喊。
“回京!”他头也不回,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身后亲兵们不明所以,只能紧紧跟上。一路上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三天的路程,硬是被他压缩到两天。当京城熟悉的城墙轮廓终于出现在视线中时,他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眼眶凹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城门口的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严查进出城门的每一个人。萧云澜不想惹麻烦,绕到一处偏僻的城墙根下,找了个机会翻墙入城。
皇太女府外围满了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萧云澜藏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心急如焚。
“将军!”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看到陈铁牛正躲在巷子里,手里提着一把大刀,身上沾满了血迹,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铁牛?”萧云澜皱眉,快步走过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哥,可算找到你了!”陈铁牛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愤怒,“朝廷出大事了!三皇子余党发动政变,已经控制了皇宫!皇后……不对,现在是女帝了,她被困在御书房,生死不明!”
萧云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仿佛坠入万丈深渊。
“你先回去,我自有分寸。”他拍了拍陈铁牛的肩膀,声音低沉,“记住,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皇宫外,禁军林立,火把通明,将整座宫殿照得如同白昼。萧云澜藏在暗处,观察着守卫的动向,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冲进去的可能性。
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冲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行动,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种草原人特有的彪悍味道,在夜风中若隐若现。
“萧兄,别来无恙?”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云澜猛地回头,看到拓跋烈正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数十名草原骑兵,人人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弯刀,气势汹汹。
“你怎么来了?”萧云澜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拓跋烈,心中暗暗警惕。这个草原二王子不在边境待着,怎么跑到京城来了?
“我说过,既然是盟友,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拓跋烈淡淡道,翻身下马,走近几步,“三皇子余党敢动你的人,我自然要帮忙。”
萧云澜沉默片刻,目光在拓跋烈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好,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京城中的局势远比想象中复杂——三皇子余党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正在暗中观察着一切,等待着最佳时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