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城门紧闭。
萧云澜勒马停在京城外,看着城墙上林立的叛军,胸中燃起怒火。身后的草原骑兵列阵待命,拓跋烈骑马靠近:“萧兄,怎么打?”
“擒贼先擒王。”萧云澜眯起眼睛,“他们控制皇宫,挟持太后,目的只有一个——逼沈青鸾禅位。只要她还在,他们就不敢动太后。”
“你确定她没事?”拓跋烈有些担心,“那娘们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但万一……”
“不会有万一。”萧云澜打断他,低头看向腰间的铜镜——气运之镜已经融入体内,但他仍然能感受到沈青鸾的气运。那道属于她的金色光芒,虽然微弱,却依然明亮。
“行,那就干!”拓跋烈大笑一声,弯刀高举,“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骑兵如潮水般涌向城门。叛军显然没料到会有援军从背后杀来,仓促应战顿时乱了阵型。
然而就在这时,城墙上忽然火光大亮。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垛口——沈青鸾一身戎装,手持长剑,目光如刀。
“开城,迎敌!”
厚重的城门轰然打开,禁军如猛虎出笼。叛军腹背受敌,瞬间崩溃。
萧云澜砍翻一个挡路的叛军,抬头正好对上沈青鸾的眼睛。她骑在马上,长发飞扬,哪里有半分被挟持的样子?
战斗结束得很快。
叛军死的死、降的降,京城恢复了平静。萧云澜顾不上满身血迹,快步走向沈青鸾。
“你没事吧?”
他上下打量着她,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出事。”沈青鸾收起长剑,嘴角微扬。
他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挟持了太后吗?”
“假的。”她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我让人散布的消息,为的就是把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
“包括我?”萧云澜挑眉。
“包括你。”她顿了顿,声音放轻,“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在等你。”
萧云澜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些日子的担忧、焦虑,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失而复得的喜悦。他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沈青鸾愣了一下,随即也抱住了他,声音闷闷的:“下次不准再这样丢下我了……”
“好,我答应你。”他抱得更紧了。
两人相拥而立,仿佛回到了最初相遇的小巷。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然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陛下,萧将军——”侍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三皇子跑了!”
萧云澜和沈青鸾同时变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怎么回事?”沈青鸾声音冰冷。
“有人在牢中劫走了他……属下无能,请陛下恕罪。”
“封锁全城,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沈青鸾立刻下令,但萧云澜却敏锐地注意到侍卫眼中的恐惧——那不是简单的失职,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畏惧。
“三皇子不是一个人跑的。”他低声道,“有人帮他。”
“谁?”
“一个不该再出现的人。”萧云澜想起气运之镜最后的画面——神秘组织的令牌,燕无咎身上的纹身,还有那个白发老者临死前的诅咒。
“他们还没死。”他握紧拳头,“神秘组织的余党,正在暗中盯着我们。”
沈青鸾脸色凝重:“看来,这场仗还没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