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在南郑,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把汉中的事安顿好。张鲁的五斗米道,他没禁,只让他们别聚众闹事。汉中的百姓,经过十年太平日子,日子过得不错,林辰开仓减赋,百姓都拥戴。
这时候,南边来了消息。
益州牧刘璋,听说林辰取了汉中,吓得不行。
刘璋这个人,是个软蛋。他爹刘焉,当年在蜀地割据,留给他一个殷实的地盘。可他不是那块料。他手下的张鲁,当年是他爹派去守汉中的,后来独立了,他打不过。现在林辰把张鲁收了,下一个就是他。
刘璋在成都,召集众臣议事。
堂上坐了一排人。主簿黄权,从事王累,还有一个叫法正的,一个叫张松的。
黄权先开口。
"主公,林辰取了汉中,下一个必是益州。我们得早做准备。"
刘璋脸都白了。
"那,那怎么办?"
"守。"黄权道,"蜀道难,剑阁天险。他林辰再厉害,翻不过米仓山。我们只要守住剑阁,他打不进来。"
这时候,张松站出来。
张松是个矮个子,其貌不扬,可一肚子心眼。他早就觉得刘璋成不了事,心里已经盘算着卖主了。
"主公。"张松道,"我看,不如主动投降。"
黄权一愣。
"张松!你说什么?"
"我说,投降。"张松道,"主公,你打不过林辰。他有铁疙瘩,有天子,有赵云吕布那一班猛将。我们益州这几万兵,挡不住他。与其等他打进来,不如主动降,还能保住爵位。"
刘璋皱着眉。
"这"
这时候,法正也站出来。法正字孝直,是张松的朋友。
"主公,张别驾说得有理。"法正道,"我愿为使者,去南郑,见林辰,谈投降的条件。"
黄权气得发抖。
"你们两个!是要卖了主公!"
刘璋摆摆手。
"别吵了。"他道,"孝直,你去一趟。看看林辰什么条件。"
法正领命。
他出了成都,翻米仓山,到了南郑,见林辰。
林辰在府里见他。法正四十来岁,瘦高个,眼睛很亮。他见了林辰,不跪,长揖。
"益州使者法正,见过丞相。"
"孝直先生,坐。"
法正坐下,也不绕弯。
"丞相,我家主公,愿意投降。条件是,保留他的爵位,保留益州各郡守的位子,不杀降。"
林辰看着他。
他上辈子读过法正。这个人,是刘备取蜀的第一功臣。法正原本是刘璋的人,后来卖了刘璋,帮刘备取了益州。
现在,法正站在他面前。
"孝直先生。"林辰道,"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法正笑了。
"丞相不会白拿益州。我家主公是懦弱,可益州有几十万人,几万兵。丞相打进来,要死人。不如,我帮丞相,里应外合。"
"哦?"
"我回去,劝我家主公开城。"法正道,"丞相兵不血刃,取益州。我只要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丞相入蜀之后,用我。"法正看着他,"我法正,有智谋,不想一辈子窝在益州。"
林辰看着他,半天,笑了。
"好。先生回去,告诉刘璋,他肯降,我给他个闲职,保他一世富贵。益州的郡守,他派的人,留任。先生你,入我军师团。"
法正大喜。
"丞相厚恩!"
他走了。
贾诩在旁边,从屏风后面出来。
"丞相,你真信法正?"
"不信。"林辰道,"可他现在,是真心要降。他这种人,买主求荣,他知道跟着我,比跟着刘璋有前途。"
他顿了顿。
"再说,打益州,要翻米仓山,打剑阁。硬打,要死人。法正肯做内应,最好。"
贾诩点头。
"丞相算得准。"
两个月后,法正从成都回来。
他带来了刘璋的降表。
林辰率大军,从南郑出发,翻米仓山,进益州。一路上,法正提前安排好了,各地关卡,都不设防。
林辰的大军,兵不血刃,到了成都城下。
刘璋在城上,看见林辰的大军,黑压压一片,还有那些铁疙瘩,轰隆隆地开到城下。
他叹了口气。
"开城吧。"
成都城门,开了。
林辰进了成都。
这是这天下,最后一个没归他的州。
益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