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进山试掌
书名:穿成七零女知青,我一身武功藏不住 作者:爱吃饭的小胖橘 本章字数:2975字 发布时间:2026-11-05

豆腐坊扩墙的事忙了三天,苏晚天天脱土坯垒墙,手上磨得全是血泡。赵红梅瞅着她那双手直摇头,“你歇一天,我带着姜小月干。”


苏晚把最后一摞土坯码好,“行,我明儿上山一趟。榛子林东头有几棵死树得伐了,顺便看看套子。”


第二天天没亮苏晚背着砍刀出了门。进了后山榛子林她没停,径直往北又走了二十多里地,钻进那片没人烟的老林子。上回练功那个崖壁底下还在,松枝挡的崖口被雪压塌了半边,她拿砍刀清了清,盘腿坐下调息。


三成内力在经脉里跑了一遍,比上回顺畅多了。苏晚站起来活动了活动手腕,心说这阵子光顾着干活没练功,内力倒是没退,但总觉得不够稳当。她得试试三成内力到底能打出多大动静。


她找了棵碗口粗的枯树,往后退了五步,右掌运足了劲儿往前一拍。掌心内力涌出去,隔着一丈远“咔嚓”一声,枯树从半截处炸开了,碎木屑崩出去老远。


苏晚看着那截断树点了点头。上回在这崖底下只能打断两尺外的树,现在隔一丈远能炸开,说明内力稳住了。她又找了棵更粗的——这回是棵半抱粗的枯橡木,硬得很。苏晚往后退了八步,深吸一口气把内力全灌到右掌上,照着树干虚推了一把。


掌心涌出去的内力凝成一个手掌形状,五根指头清清楚楚,足有脸盆那么大,拍在橡木树干上“砰”一声闷响。树干从中间裂开一道缝,上半截往旁边歪出去,砸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沫子。


苏晚走过去看了看断口——裂得参差不齐,但确实是靠内力硬震开的。她心说这要拍在人身上,普通人得断好几根骨头。她上辈子在王府里跟人动手从来不用全力,怕出人命。现在三成内力搁这个世界够用了,真遇上事儿拍断几根骨头不叫事。


她又找了面石壁试了试。崖壁东头有块凸出来的大青石,足有碾盘那么大。苏晚运足了劲儿一掌拍上去——青石表面碎了一片,崩下来的石渣子哗啦啦掉了一地。石面上留了个浅坑,五根手指印清清楚楚。


苏晚收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红了一片,但不疼。她心说三成内力打出去掌心不疼,说明这身体扛得住反震。要是恢复到五成,估计能隔空碎碑。至于恢复到巅峰——她上辈子跟人干架一巴掌能拍碎半座小山头,搁这世界她得收着使,拍碎了没法跟人解释。


练完掌法她又试了试轻功。从崖底往崖顶蹿,脚尖在崖壁上凸出来的石头缝里连点了三下,整个人拔上去四五丈高,落在崖顶一棵松树的树杈上。树杈手指头粗,她站在上头纹丝没晃。苏晚极目往远处看了看,柳河大队的烟囱、靠山屯的粉条厂、公社的大喇叭杆子全在眼皮子底下。她目测了一下距离——从这儿到柳河大队直线少说二十里地,运足了轻功跑回去顶多一袋烟的工夫。


她跳下树来把崖底的痕迹收拾了。断树拿雪埋了,碎石渣踢到崖沟里,脚印拿松枝扫平。收拾完了她坐在崖底下歇了歇,运功调息把散出去的内力收了回来。


往回走的时候她没急着运轻功,拎着砍刀在榛子林里转了一圈,把死树伐了三棵,又收了四个套子——套着两只兔子一只野鸡。拎着这些东西走到村口正好碰见老郑骑着马过来。


老郑勒住缰绳看了看她手里的兔子和野鸡,“收获不小。”


“山上套的。郑叔你吃兔肉不?回头炖一锅给你送一碗。”


老郑摆了摆手,“我不缺肉。你留着卖钱。”他压低嗓子,“苏强昨儿来找你了,你没在。他让我捎句话——说靠山屯粉条厂这个月出了两千斤粉条,老刘让他问问你豆腐坊要不要搭着卖。”


苏晚把兔子往地上一搁,“两千斤?上个月才八百斤,这个月翻了一倍多?”


“老刘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虚报产量。他报公社两千斤,实际出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苏强跟我说实话了——实际出了一千四百斤,剩下六百斤是拿上个月的存货充数。”


苏晚拍了拍手上的泥,“行,我晚上给苏强回话。让他告诉老刘,粉条我要一千斤,按实际产量算。老刘要是拿存货充数糊弄我,我让他把去年虚报的产量一块儿赔出来。”


老郑点了点头骑马走了。苏晚拎着兔子和野鸡回豆腐坊。赵红梅正蹲门口刷锅,看见兔子眼睛亮了,“有肉吃了!”


“两只兔子一只野鸡。野鸡留着,兔子炖一锅。”


赵红梅把锅刷干净架上火,“你上山碰见啥了?脸晒得红扑扑的。”


“跑得远,走到老林子那边去了。”


“跑那么远干啥?”


“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木头伐几根回来做豆腐架子。”


赵红梅没再问,蹲下烧火。苏晚把兔子收拾了剁成块下锅炖,又加了两把榛蘑进去。炖了半个钟头满院子飘香。姜小月和许萍从外头回来闻见味儿直咽口水。


四个人围着灶台啃兔肉。赵红梅啃了两块忽然说了句:“苏晚,你上午去老林子那边,回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跑了多远?”


“来回四十多里地。”


“四十多里地你走了一上午?”


苏晚嘴里塞着兔肉含含糊糊地说:“我走得快。”


赵红梅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苏晚心说下回进山得注意点,回来的时候把汗擦干净再进村。


第二天苏晚让老郑给苏强捎了话——粉条要一千斤,按实际产量算,老刘要是拿存货充数她就不收货。下午苏强就骑着老刘那辆破自行车来了,车后架上绑着两捆粉条,“姐,老刘说先送两百斤来,剩下的下个月出。”


苏晚看了看粉条成色,拿手掰了掰,“行,没掺假。你回去跟老刘说,下个月再送三百斤,出多少我收多少。他要是虚报产量,我下回直接找公社陈副主任查他账。”


苏强把粉条搬进豆腐坊搁好,“姐,老刘这阵子老实多了。上回你说了之后他再没改过我账。另外他让我跟你说句话——说靠山屯想跟柳河大队搭个伙,粉条豆腐一块儿往县里送货,运费两家摊。”


苏晚把粉条捆好码在案子底下,“搭伙可以。运费按比例摊,他出六成我出四成。另外送货的日子得定死了,别今儿说明儿改的。”


苏强拿笔记下了,“我回去跟老刘说。”


苏晚看了看他记的字——比头回来的时候工整多了。她拍了拍苏强肩膀,“字有长进。”


苏强挠了挠头,“我天天晚上拿工分账本练字,一笔一画写。”


“行。你回去好好干,老刘要是再给你加活儿你来找我。”


苏强骑着自行车走了。赵红梅从屋里出来看了看那两捆粉条,“老刘这回倒是痛快。”


“苏强在里头盯着,他不敢不痛快。另外你发现没——苏强这趟来说话利索多了,上回来的时候还缩着脖子呢。”


赵红梅想了想,“还真是。他那个记工员当得跟老刘平起平坐了。”


苏晚把粉条搬进库房,“他站稳了脚跟,老刘就不敢随便拿捏他。”


晚上苏晚在灶房里写豆腐坊扩产的计划。赵红梅凑过来看,“你写啥呢?”


“明年豆腐干和腐乳的产量计划。豆腐干一天出五十斤,腐乳一缸腌两百块。往县里送货的时候搭着豆腐一块儿卖。”


赵红梅拿过计划看了看,“腐乳咋腌?我会。我姥姥教过我妈,我妈教过我。”


“那正好。你负责腐乳这一摊。”


赵红梅把计划书往炕桌上一拍,“行!我明儿就起缸腌上!”


苏晚把计划书收好揣挎包里,“先别急着起缸。咱得先跟公社食堂说好了,腐乳腌出来他们订多少。没人订咱腌多了卖不掉就亏了。”


赵红梅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戳,“那我现在就去公社食堂问!”


“天都黑了你去啥?明儿去。”


赵红梅把烧火棍放下了,嘴撅得老高。苏晚乐了,“表姐你现在干活比我还急。”


“那可不!咱豆腐坊越干越大,明年十六头猪、一千斤粉条、豆腐干腐乳全上,我不急能行?”


苏晚把计划书搁枕头底下,“行,明儿咱分头跑。你去公社食堂问腐乳订货,我去县里跟供销社谈豆腐干代销。许萍在家看账,姜小月管豆腐坊生产。”


赵红梅点了点头把被子一蒙,“那睡吧。明儿四点还得起。”


苏晚吹了灯躺炕上。她闭眼运了运功——上午在崖底下练完功收回来的内力在丹田里团着,比上回厚实了些。她心说明年豆腐坊扩产的事一开工,她更没工夫进山练功了。得抽空多跑两趟老林子,把内力再巩固巩固。三成够用是够用,可谁嫌本事大呢?万一哪天用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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