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到北边的第三年,边境上还是出了事。
鲜卑一个大部落,叫轲比能,纠集了几千骑兵,越过长城,抢了云中边上的两个村子。杀了几十个百姓,赶走上千头牛羊。
消息报到邺城,林辰正在上朝。
他把军报递给诸葛亮。诸葛亮看完,没急着说话。贾诩在旁边,先开了口。
"陛下,轲比能这是试探。他看咱们天下太平,兵锋收了,想捡便宜。"
"子龙那边,顶得住吗?"林辰问。
"子龙将军带了十台轻型机甲,三千精兵。"诸葛亮道,"守长城足够。可要是鲜卑大举来犯,这点兵就薄了。"
林辰想了想。
"传旨给子龙。他可以主动出击一次,把这股鲜卑骑兵打疼。但不要深入草原,打完就回长城以内。"
"臣,这就拟旨。"荀攸道。
旨意传到云中,赵云看完,点齐兵马。
他没带步兵,就带了十台轻型机甲和两千骑兵,出了长城。
鲜卑的骑兵,抢完东西正往回走,拖了长长的牛羊队,走得慢。赵云的骑兵在后面咬住,轻型机甲在前面开路。
鲜卑人从来没见过这种铁家伙。他们的弓箭射在机甲外壳上,叮当乱响,射不穿。骑兵冲到近前,被机甲一撞,连人带马翻出去。
一仗打下来,鲜卑死伤上千,丢下抢来的牛羊,四散奔逃。赵云没追,把牛羊赶回来,分给被抢的村子,然后退回长城。
这一仗,系统给了结算。
【北疆破鲜卑,斩敌八百,收复被掠百姓与牲畜。合计战功:8000点。】
【当前战功:122330。】
林辰在邺城收到战报,又看了看战功。他想了想,天下太平,机甲不用再多造。可北边要长期驻防,他给赵云那边再添几台。
【兑换轻型机甲三台,消耗12600。】
【当前战功:109730。当前机甲:57台。】
轲比能吃了亏,老实了。第二年,他派使者到邺城,献马求和。林辰准了互市,在云中、雁门开了几个集市,用粮食、布帛、铁器,换草原的马匹和皮毛。
边境上的百姓,渐渐安定下来。
朝堂上的事理顺了,林辰把更多心思,放到了宫里。
皇后甄三,把后宫管得井井有条。她出身不高,可办事公道,不偏不倚。蔡氏帮着她管账,一笔一笔清楚。温氏那边,把早年寻亲聚起来的一帮人,安置成了宫里的女官和侍女。
貂蝉不爱争宠,林辰让她管宫中宴乐。她懂音律,又会跳舞,宫里的气氛被她带得活泛。蔡文姬在自己的院子里,整理失散的古籍,偶尔把林辰请去听她弹琴。
甄宓年轻,性子柔,林辰常去她院里坐坐。她读过书,能陪林辰说说话。林辰有时候批折子批累了,就去她那儿喝杯茶,听她讲几句江南的事。
这天傍晚,林辰散了朝,没回正殿,绕到了蔡文姬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几丛菊花。蔡文姬坐在廊下,面前一张琴。她看见林辰来了,起身要行礼,被林辰摆手止住。
"先生坐着弹,朕听听。"
蔡文姬坐下,指尖一拨,琴声流出来。是一支旧曲子,调子苍凉。林辰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闭着眼听。
一曲终了。
"先生这支曲子,是当年在胡地写的吧。"
"是。"蔡文姬轻声道,"臣妾在匈奴十二年,夜夜想家。这支曲子,是那时候攒在心里的。"
林辰沉默了一会儿。
"都过去了。现在天下太平,先生不用再想那些苦日子。"
蔡文姬低头,指尖搭上琴弦。
"臣妾知道。能回来,能见到陛下,是臣妾的福气。"
林辰在她院里坐了半个时辰,听她又弹了两支曲子,才起身离开。
走在宫道上,晚风一吹,他忽然觉得,这皇帝当到现在,最踏实的,是这些院子里的琴声、饭菜和灯火。
他上辈子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这辈子,身边总算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