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罪清赵氏,朝野立威
绥和二年,深冬。
帝丧未葬,举国素白。
长安大雪未歇,满城萧瑟死寂。
汉成帝驾崩不过三日,朝堂乱象非但未止,反而愈发猖獗。
各方权贵忙于站队、朝臣忙于争权、世家忙于谋私。
偌大朝廷,无人为先帝追罪奸佞,无人为天下肃清祸根。
所有人都在回避、纵容、默许。
只因赵氏盘踞后宫十余年,根深蒂固、党羽众多、牵连极广。
清算赵氏,等于搅动整个后宫旧局、牵扯无数朝臣权贵。
人人怕惹祸、人人怕沾事、人人怕结怨。
可满朝不敢动之人、不敢查之弊、不敢清之毒。
唯有王莽,敢动、敢查、敢清。
赵氏姐妹,祸乱宫闱、魅惑先帝、荒废朝政、蛊惑君心、残害皇嗣、奢靡耗国、蠹害天下十余年。
大汉衰败、君德尽失、朝纲溃烂、民生疾苦,赵氏罪责,天下共睹、罄竹难书。
往日先帝在世,宠信庇护,无人敢言其罪。
如今帝崩祚绝、靠山尽倒,正是清算奸佞、涤荡旧污、正肃朝纲的最佳时机。
别人避祸求稳,王莽逆势清乱。
别人争权夺利,王莽肃奸安民。
他要的,从来不是私权,是公道、正气、朝纲、民心。
清晨。
王莽一身素服,携禁军将士、随清流重臣孔光等人,直入未央后宫。
禁军列队肃立、封锁后宫通道、隔绝内侍宫人。
铁兵肃然、军纪凛然。
常年脂粉奢靡、歌舞不休的合欢殿,今日死寂沉沉、人心惶惶。
赵合德端坐殿中,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再无往日娇媚骄横。
她自知罪深、自知末日将至。
可她依旧心存侥幸、妄想倚仗旧宠、倚仗残余宫势、倚仗朝臣观望,苟全性命。
见王莽入殿,赵合德强作镇定,厉声呵斥:
“王莽!先帝新丧、国丧在身!”
“你未经朝议、无有诏命、私带兵刃闯入后宫,意欲何为?”
“尔区区二千石校尉,敢擅闯禁闱、胁迫先帝后妃,是为谋逆!”
声色厉荏,依旧想用后宫名分、先帝余威压人。
殿内宫人、残余赵氏亲信,也纷纷侧目、暗藏敌意。
可王莽步履从容、神色冰冷、正气凛然。
立于大殿正中,目光扫过满殿奢靡、满地脂粉、满目荒腐。
他字字铿锵、声声震殿,当众细数赵氏滔天罪责:
“我谋逆?”
“今日我王莽,不带私怨、不谋私权、只为清算奸佞、为先帝正过、为天下雪恨、为大汉除毒!”
“赵合德!你罪有六桩,桩桩该死、件件滔天!”
“一罪,魅惑君王、荒废朝政,致使先帝数十年怠政废朝、国事荒废、天下溃烂!”
“二罪,祸乱宫闱、干预朝政,勾结近侍、安插私党、祸乱中枢秩序!”
“三罪,残害皇嗣、扼杀帝裔,致使先帝无子、国本空悬、社稷无继!”
“四罪,奢靡无度、耗空内库,脂粉万金、宫宴亿万,搜刮天下民脂民膏!”
“五罪,蒙蔽圣听、截留奏疏,天灾不报、民难不诉、阻塞君臣之路!”
“六罪,国丧期间、私藏禁物、勾结党羽、意图矫诏、扰乱国本!”
“六罪通天,桩桩死罪!”
“你倚先帝宠爱,祸乱天下十余年!万民受苦、社稷蒙尘、大汉衰败!”
“今日先帝归天,你罪证昭昭、天理难容!”
一番怒斥,字字掷地有声、句句震彻宫闱。
十余年无人敢说的真话、无人敢揭的黑幕、无人敢定的罪责。
今日被王莽当众彻底揭开、彻底钉死、彻底公示天下。
满殿宫人尽数骇然、不敢仰视。
赵合德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再也撑不住半分骄横。
她赖以横行天下的帝王恩宠、后宫名分、朝野威慑。
在绝对的公道、军纪、民心、正气面前,彻底破碎、荡然无存。
孔光立于一侧,手持群臣联名罪责疏,当众公示、条条佐证、桩桩坐实。
朝野清流尽数附和、禁军将士尽数凛然。
铁证如山、罪责已定、无可辩驳、无可翻身。
王莽冷眸直视,沉声宣判:
“赵氏祸国,罪在不赦!”
“赵合德祸乱宫闱、残害社稷、荼毒万民,依律赐死!”
“其余赵氏亲信、宫闱奸党、附逆私从,一律清查、尽数罢黜、逐出禁闱、按罪论罚!”
诏令落下,无可更改。
昔日权倾后宫、魅惑天下的绝代艳妃,一朝罪定、身死道消。
片刻之后,合欢殿内尘埃落定。
十余年赵氏宫祸,一朝彻底肃清、连根拔除!
消息飞速传出后宫、传遍宫城、传遍朝堂、传遍整座长安。
朝野震动、百官哗然!
满朝权贵、列侯勋贵、世家老臣,尽数心神震颤、面露敬畏。
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个一向谦恭隐忍、守礼温顺的王莽。
一旦出手,竟是如此雷霆铁血、杀伐果断、不留情面、直击祸根!
他敢动无人敢动的后宫毒瘤。
敢清无人敢清的百年积污。
敢正无人敢正的朝野歪风。
这一刻,朝野所有人彻底醒悟。
王莽的仁德,不是软弱。
王莽的谦恭,不是怯懦。
他守礼,是君子之道。
他杀伐,是社稷之纲。
仁以安民,威以立朝!
朝堂之上,往日暗中猜忌、暗中抹黑、暗中制衡王莽的权贵。
心中第一次生出真正的畏惧、真正的忌惮、真正的敬畏。
此人有德、有名、有民、有兵、有胆、有魄。
能容之时,温润如玉、谦和风雅。
当断之时,雷霆万钧、铁血无情。
再也无人敢轻视、无人敢算计、无人敢肆意打压。
朝堂风气,一朝肃然!
以往横行朝野的奸佞余党、投机小人、依附乱象的贪官酷吏。
人人惶恐、人人收敛、人人自危。
生怕成为下一个被王莽铁血清算的旧朝毒瘤。
市井百姓、四方流民、天下苍生,听闻赵氏被清、奸佞伏法。
举国欢腾、民心大快、万民称颂!
“祸国妖妃终被清算!大汉终于有青天!”
“王公肃奸除佞、扶正朝纲、为民除害!”
“有德有威、有仁有断,真社稷之臣、乱世栋梁!”
民心愈发滚烫、声望愈发滔天、大势愈发稳固。
清完后宫毒瘤、肃完朝野歪风。
王莽立于宫城台阶之上,俯瞰肃整宫闱、肃穆禁军、敬畏百官。
张竦躬身上前,由衷感慨:
“主公今日雷霆清奸,一举扫除十余年宫闱大患!”
“朝野震慑、百官肃然、民心大悦、声望登顶!”
“自此,朝堂无人再敢小觑主公、无人再敢阻挠主公!”
王莽眸光沉静、神色淡然。
他淡淡开口,声音沉稳而深远:
“赵氏,不过旧朝腐皮小病。”
“今日清赵氏,非为立威,只为拨乱反正、涤荡污浊、告慰苍生。”
“旧汉溃烂百年,毒瘤遍地、积弊如山。”
“后宫奸佞已除,可朝堂权贵依旧腐朽、世家依旧兼并、吏治依旧溃烂、天下依旧疾苦。”
“这,才是真正的沉疴大患。”
诛一妖妃,只是开端。
清权贵、抑豪强、整吏治、均贫富、安万民、定天下。
真正的清算、真正的革新、真正的改天换地。
自此,徐徐拉开大幕。
风雪渐歇,天光微破。
积压数十年的朝堂浊气、宫闱污风、乱世阴霾。
被王莽一朝铁血、一身正气、一次雷霆清算。
尽数扫空大半。
朝纲自此始正,大势自此始定,新朝气象自此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