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拥立幼主,独掌朝纲
绥和二年,冬末。
赵合德伏诛,宫闱肃清,积年妖乱一朝扫尽。
可大汉江山依旧飘摇,国本依旧悬空。
先帝暴崩、无子承统、朝野无主、权位空悬。
储位不定,则天下不安。
幼君未立,则朝局不止。
朝堂各方派系,在经历赵氏覆灭的震慑之后,短暂噤声。
可暗地里,储位之争愈发凶险、愈发白热化。
当世有资格继承大统者,唯有二人。
其一,定陶王刘欣,年少聪慧、外有藩国势力、内有外戚助力,最得世家暗中推崇。
其二,中山王刘兴,资历最老、血脉最正,得部分老臣守旧派支持。
两大藩王、两派朝臣、两方势力,暗中拉扯、互相博弈、各不相让。
谁登帝位,便意味着哪一派掌控新朝权柄、瓜分朝堂利益、主宰未来数年格局。
权贵争储、世家赌局、朝臣站队。
大乱之势,再起苗头。
朝野人人皆知——谁掌控新君,谁掌控大汉。
往日各方势力势均力敌、互相制衡、无人能定大局。
可如今,局势彻底变了。
经历数次风波、数次洗牌、数次民心汇聚。
兵权在握、民心在手、清议在身、声望滔天、雷霆立威的王莽。
已然成为朝野分量最重、话语权最大、最能定储、最能定局、最能定天下的人。
谁能登基,不再是藩王说了算、不再是世家说了算、不再是列侯说了算。
王莽说了算。
此刻的他,若偏向任何一方,便可立刻打破平衡、敲定储位、拥立帝王。
一旦私心作祟、择弱君而扶、择庸主而立,便可顺势把持朝政、架空皇权、独占权柄。
朝野所有人都在屏息观望,静待王莽出手、静待他择立新君、静待他掌控大局。
王氏族人、一众外戚子弟、依附王莽的寒门士子、军中将士。
皆心中期盼——主公择立幼弱、无力亲政之君,顺势独揽天下大权。
这日,朝会大开。
文武百官齐聚未央前殿,列侯、勋贵、世家、清流、老臣,满堂肃立。
各方势力目光交错、暗流汹涌、各怀心思。
太皇太后王政君端坐深宫,垂帘听政、观望全局、静待定局。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汇聚在大殿最前方——王莽一身素服、身姿挺拔、沉静肃立。
他今日,将定储位、定国本、定天下数年格局。
朝堂死寂,落针可闻。
世家重臣率先出列,躬身奏请:
“定陶王刘欣,聪慧敏达、品性端正、藩国有治,宜承大统、继嗣帝位!”
紧接着,守旧老臣纷纷出列反驳:
“中山王刘兴,年长辈尊、血脉正统、资历最深,当继汉室宗庙!”
两派朝臣当庭争执、互相辩论、寸步不让。
储位之争,再度白热化。
争执不休、朝堂嘈杂、派系对立、局势紧绷。
所有人都在争、都在辩、都在抢。
唯独王莽,静默伫立、冷眼旁观、不发一言。
待众人争执完毕、声浪渐歇。
满殿目光,再度齐聚其身。
王莽缓缓抬眸,目光扫过满堂百官、扫过各方派系、扫过纷乱朝局。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整座大殿、震慑满朝文武:
“诸位所言,皆偏颇私论、各有私心、各谋其利。”
一语定音,瞬间镇住满堂嘈杂。
所有人屏息凝神、不敢再言。
王莽字字清晰、句句公道、当众定储:
“立君者,非立聪慧、非立年长、非立私恩、非立派系。”
“立君,当承宗庙、顺礼法、合人心、稳社稷。”
“先帝无嗣,依汉室礼法、皇家宗谱、传承祖制。”
“定陶王刘欣,为先帝亲侄、宗法次序为先、朝野礼法相合、年岁稚嫩、心性纯良。”
“宜登基承统,继大汉帝位!”
一言落地,储位既定!
没有犹豫、没有纠结、没有偏向、没有私心。
堂堂正正、依礼而立、依规而定、依法册君。
不徇外戚私利、不随派系博弈、不贪拥立大功。
纯粹以汉室礼法、宗庙正统、社稷安稳为准。
满朝文武,尽数心神震颤。
原本以为王莽会借机私心择君、借机掌控皇权、借机把持朝政。
却没想到,他大公无私、依规立君、以社稷为重。
哪怕手握定储大权、手握天下大势、手握朝野话语权。
依旧守礼、守正、守公、守臣道。
这一刻,满朝权贵、世家、老臣,心中最后一丝抹黑、最后一丝猜忌、最后一丝非议。
尽数消散大半。
天下皆知——王莽无私、为国为公、真心扶汉、真心安社稷。
无人可辩、无人可驳、无人可质疑。
定储之议,全朝通过、无一人反对!
储位既定、国本落定、朝野安定。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新君刘欣,年齿尚幼、稚气未脱、无理政之力、无掌权之能、无镇朝之威。
幼主临朝,必然无法亲政。
大汉权柄、天下朝政、中枢万事,必然需要一位德高望重、兵权在手、民心所向、朝野信服的重臣辅政摄政。
满朝文武,环顾满堂。
除王莽之外,无人有此资格、无人有此威望、无人有此能力!
无需任何人提议、无需任何人推举、无需任何人造势。
大势所趋、人心所向、朝野所盼。
百官齐齐躬身,同声恳请:
“新君幼弱、不能亲政!”
“王公德行昭著、功安社稷、肃清奸佞、稳镇朝纲、安抚万民!”
“恳请王公领大司马、录尚书事、辅政幼主、总理朝政、镇安天下!”
一声恳请,百声附和、满堂齐拜。
朝野百官、清流重臣、列侯勋贵、文武臣僚。
尽数躬身跪拜、恳请王莽辅政掌权!
太皇太后王政君垂帘观朝,见大势如此、民心如此、朝野如此。
当即下旨,册封天命!
【诏。
今新君初立、年岁尚轻、未能亲理朝政。
射声校尉王莽,德行冠世、功安社稷、肃清宫乱、稳镇京城、抚恤万民、朝野归心。
特擢大司马、录尚书事,总领内外朝政、执掌中枢权柄、辅政幼主、总理天下诸事!】
诏令一出,天下落定!
大司马,掌天下兵权、总军政要务、位列三公、权极人臣。
录尚书事,总中枢政务、决百官诸事、掌天下政令、统朝堂大局。
军政一把、文武尽掌、中枢尽揽、朝野尽归!
从今日起。
王莽,正式手握大汉最高权柄!
名正、言顺、法理具足、朝野信服、万民拥戴。
不再是潜伏新锐、不再是禁军将领、不再是朝堂贤臣。
他是——大汉第一权臣、辅政公、掌天下、主沉浮!
朝会落幕,百官退散。
喧闹朝堂归于肃静,纷乱朝局归于一统。
连日储位纷争、派系博弈、权柄拉扯。
被王莽一朝定储、一朝掌权、一朝终结。
自此,朝堂无争、朝野无乱、派系蛰伏、权贵敛锋。
所有势力,尽数归于王莽节制之下。
入夜,府邸书房。
张竦神色振奋,躬身贺道:
“主公!今日定储安朝、入主中枢、总揽朝政!”
“法理在手、权柄在握、名正言顺、举国归心!”
“自此,大汉天下,主公一言可定、一令可行!”
烛火摇曳,照亮王莽沉静面容。
他无半分狂喜、无半分骄纵、无半分得意。
手握滔天权柄,依旧心静如水、胸藏山河。
他缓缓开口,字字通透、句句深远:
“辅政,只是权柄过渡。”
“掌朝,只是救世开端。”
“我今日拥立幼主、总揽朝政、节制百官。”
一,为稳住汉室法理,不给天下诸侯、世家、权贵任何作乱借口。
二,为执掌中枢权柄,彻底掌控朝政、肃清积弊、整顿吏治。
三,为护住天下万民,结束乱世动荡、止住天灾流离、安定四海苍生。
“旧汉已烂,幼主无力回天、无力救世、无力革新。”
“我掌朝政,不是辅汉。”
“是借汉之法理,行革新之实。”
“是居汉之高位,开新朝之世。”
权柄在手,大势已成。
自此之后。
朝堂由他整顿、吏治由他肃清、豪强由他压制、民心由他安定、天下由他重塑。
他抬手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目光笃定、落定万古:
“从今日起。”
“旧汉残局,由我收拾。”
“百年积弊,由我根除。”
“乱世疾苦,由我抚平。”
“万世新局,由我开创。”
幼主临朝,不过虚位。
天下权柄,尽归我手!
属于王莽的辅政时代、革新时代、夺权时代,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