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雷霆整朝,铁治权贵
建平元年,春。
新君登基,改元建平。
长安城风雪散尽,初春天光洒落宫阙。
朝堂格局,彻底翻覆。
幼主刘欣端坐龙椅,垂眸静默、稚气未脱、不发一言。
所有朝政、所有诏令、所有百官进退、所有天下诸事。
尽归大司马王莽,一人裁决。
王莽以三公之首、录尚书事之尊,独掌中枢、总揽朝纲、节制文武、统领天下。
名正言顺的当朝第一人、大汉执剑人、乱世掌舵者。
朝野百官、列侯勋贵、世家老臣、外戚余党,尽数俯首听命、躬身顺从。
经历诛赵氏、定储位、稳江山数次雷霆手段。
无人再敢质疑、无人再敢挑衅、无人再敢阴私掣肘。
可王莽心知。
表面俯首,不代表真心臣服。
表面顺从,不代表积弊已除。
大汉烂了百年,烂在根、烂在制度、烂在权贵世袭、烂在豪强固化。
朝堂看似安稳,实则依旧贪官盘踞、世家把持、权贵贪腐、吏治松弛。
往日帝王昏庸、皇权荒废,纵容权贵肆意妄为、纵容豪强兼并天下、纵容官吏鱼肉百姓。
百年松弛,养出一群不做事、只贪利、不报国、只谋私的寄生阶层。
他们占高位、食厚禄、世袭爵位、垄断仕途、坐拥万亩良田、吸食万民膏血。
国难不救、天灾不恤、乱世不安、百姓不顾。
这便是大汉最深、最顽固、最致命的沉疴!
若不彻底拔除,再贤明的辅政、再安稳的朝局、再深厚的民心,终究撑不住溃烂的江山。
辅政第一日,王莽便立下铁规——乱世用重典,沉疴用猛药!
他不徇私、不维稳、不妥协、不姑息。
别人掌权,先封官许愿、先拉拢派系、先稳固私势。
王莽掌权,先肃贪、先整吏、先压权贵、先清积弊!
朝会之上,王莽神色冷峻、端坐中枢,目光扫过满堂文武。
字字铿锵、句句震朝,当众颁布辅政首令、整朝四铁规。
“自今日起,朝野新政,四令必行、违者重罚、绝不姑息!”
“其一,清查贪腐,肃清吏治。
全国郡县、朝堂百官、军中将官,逐一核查账目、清查贪墨、盘点私产。
但凡克扣粮饷、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虚报政绩者,一律革职、抄家、论罪!”
“其二,裁汰冗官,精简朝堂。
百年来朝堂冗职泛滥、闲官无数、尸位素餐、空耗国帑。
无作为、无政绩、无职守、空占官位者,尽数裁汰、罢官、逐出朝堂!”
“其三,严查豪强,禁止兼并。
世家豪强不得私占民田、不得隐匿人口、不得哄抬粮价、不得私设刑罚。
凡兼并良田、掠夺民产、欺压乡邻者,严查到底、没收私田、贬黜家世!”
“其四,肃正风气,禁止奢靡。
朝野权贵、列侯勋贵、王公世家,禁止奢靡宴饮、禁止铺张浪费、禁止私蓄歌姬、禁止僭越礼制。
国难未平、流民未安、天下疾苦,举国当俭、百官当廉、权贵当守!”
四令一出,满堂死寂!
所有朝臣瞠目结舌、所有权贵脸色骤变、所有世家心神巨震!
这哪里是整肃朝纲。
这是直接动权贵根基、挖世家底蕴、断寄生阶层百年财路!
清查贪腐,大半权贵皆有罪。
裁汰冗官,无数世袭子弟将失业。
禁止兼并,断世家扩张之路。
肃正奢靡,破权贵享乐之规。
一刀刀,精准砍在旧朝利益集团的命脉之上!
满堂百官,人人自危、人人惶恐、人人胆寒。
短暂死寂之后,数名老牌列侯、世家重臣,忍不住强行出列、躬身抗辩。
语气看似恭敬,实则暗藏胁迫、暗藏抵制、暗藏抱团施压:
“大司马!百年旧制、不可一朝尽改!”
“朝野惯例、世代沿袭、骤然强推,恐惹朝野动荡、世家反弹、天下不稳!”
“新政过刚、律法过严、恐失朝臣人心、恐乱朝堂根基!”
一众权贵纷纷附和、纷纷劝谏、纷纷抱团抵制。
他们习惯了贪腐、习惯了奢靡、习惯了特权、习惯了压榨万民。
绝不容许有人打破世袭特权、断绝寄生富贵。
面对满堂抵制、满朝施压。
王莽端坐中枢,神色不变、气场如山、眼神冰冷如铁。
他不急不躁,淡淡开口,声震大殿、压过所有杂音:
“朝野动荡?”
“朝堂不稳?”
“你们怕的,从来不是动荡。”
“你们怕的,是特权消失、贪路断绝、富贵不在、无法再吸万民膏血!”
一句话,撕破所有伪装、揭穿所有私心、戳破所有体面。
满堂权贵,瞬间面红耳赤、哑口无言、狼狈不堪。
王莽目光凌厉、扫视全场,字字铁血、不容置喙:
“百年旧制,若利国利民,可留。”
“若害民祸国、溃烂江山,再旧的规矩,我也破得!”
“所谓朝野惯例,不过是你们贪污的借口!”
“所谓世代沿袭,不过是你们祸国的依仗!”
“所谓朝堂人心,不过是你们结党营私的私利!”
“大汉烂至今日,天灾连绵、流民百万、饿殍遍野、社稷飘摇!”
“皆是尔等权贵贪腐奢靡、不作为、乱作为、只谋私、不报国所致!”
“天下疾苦,万民受难!”
“你们享受荣华、霸占高位、吸食民脂!”
“今日我肃贪整吏、打压豪强、肃清积弊!”
“不是过猛,是太晚!”
雷霆言语,震彻未央大殿!
正气压邪气、公道压私心、新政压旧腐!
所有抵制、所有抗辩、所有不满。
尽数被死死压下、不敢再发一言。
王莽当即下令,直接落地执行:
“以孔光为首,清流百官组建整肃司,巡查朝野、核查郡县、清查权贵!”
“以禁军将士为辅,监督朝堂、严查勋贵、谁敢阻扰新政、谁敢私抗政令,即刻拿下!”
政令落地,铁腕铺开。
一场席卷整个大汉朝野、自上而下的彻底大清洗,轰然开启!
往日高高在上、无人敢查、无人敢管、无人敢治的老牌列侯、世袭世家、王公权贵。
一夜之间,尽数被纳入核查、被严密监视、被雷霆整治。
短短旬日。
朝堂裁汰冗官近百人,大半皆是世家世袭子弟、权贵闲散亲党。
京中查实贪腐官员二十余人,尽数革职抄家、家产充公、按罪流放。
数家顶级豪强私藏民田、兼并万亩、欺压百姓,被直接查抄没收、土地归还流民。
往日夜夜宴饮、奢靡无度的权贵府邸,尽数闭门收敛、不敢张扬、不敢奢靡。
雷霆手段、铁血治世、绝不手软!
长安城风气焕然一新、朝堂污浊一扫而空、百官风气骤然清正。
朝野之内,无人再敢贪腐、无人再敢懈怠、无人再敢特权妄为。
乱象顿消、风气顿正、朝纲顿肃。
可阻力,也随之汹涌而来。
被断财路、被削特权、被清家产的世家权贵、旧朝勋贵、王氏残余势力。
私底下彻底恨极王莽、恐惧至极、怨毒至极。
他们不敢明面反抗,只能暗中串联、秘密抱团、积攒怨气、静待时机。
旧朝腐朽势力,彻底被推到对立面。
明面上俯首顺从。
暗地里,暗流汹涌、杀机暗藏、仇怨深埋。
张竦见状,低声进言:
“主公,新政雷霆、朝野肃清、天下清正!”
“可世家权贵怨气滔天、暗中抱团、积怨极深,恐生后患、恐藏祸乱!”
春光明媚,洒落朝堂。
王莽立于大殿高台,俯瞰焕然一新的朝堂、俯瞰潜藏汹涌的暗局。
神色平静、目光深远、早已洞悉一切。
他淡淡开口,笃定无比:
“我要革新救世、改天换地、重塑山河。”
本就注定,要与整个旧朝腐朽阶层,不死不休。
“他们怨我、恨我、惧我、暗害我。”
“皆是必然。”
“若无人反对、无人怨恨、无人阻拦。”
“说明我的新政,未曾动根本、未曾触积弊、未曾救万民。”
“今日他们越痛,越说明百姓越安。”
“今日他们越恨,越说明世道越正。”
“今日他们越反抗,越说明革新越彻底!”
旧权贵的怨气,从来不是祸患。
万民的生路,才是万世根基。
王莽抬眸,望向万里河山,胸藏千秋大业:
“继续推行、绝不放缓、绝不妥协、绝不姑息。”
“肃清旧腐,方能迎来新生。”
“打破旧制,方能开立新朝。”
铁腕整朝,只是革新第一刀。
压权贵、均贫富、安流民、正世道、改旧制、立新规。
属于王莽的治世革新、山河重塑,刚刚拉开真正的大幕!
旧汉最后的腐朽皮囊,正在被亲手撕碎、彻底剥离。
崭新乾坤、太平盛世、万民大同。
正自铁血风雨中,徐徐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