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汇演定在周五晚上,礼堂里坐满了人。林知許站在侧幕后面,盯着投影控制台,心跳快得不像话。
“紧张吗?”宋予安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袋薯片。
“废话。”林知許瞪了她一眼,“万一投影出问题怎么办?”
“放心,有沈听白在呢。”宋予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再说,他肯定不舍得出错。”
林知許脸一热,正要说什么,灯光暗了下来,演出开始了。
前面几个节目乏善可陈,直到沈听白上台。他抱着一把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灯光在他身上打出柔和的光晕。他低头调试了一下麦克风,然后抬起头,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侧幕这边。
林知許赶紧缩回头,心跳更快了。
音乐响起,是他之前在排练室唱过的那首歌。旋律优美,歌词动人,她听得有些出神。唱到高潮部分的时候,她偷偷往外看,发现台下很多人都在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一首歌结束,掌声雷动。沈听白站起来鞠躬,目光再次看向侧幕。林知許正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演出结束后,林知許站在后台入口处等沈听白。他走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把吉他。
“唱得真好。”她说。
“谢谢。”他笑了笑,“你的投影也很棒。”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宋予安和周牧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没影了。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那个……”沈听白突然开口,“这周末你有空吗?”
林知許愣了一下:“有啊,怎么了?”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可以吗?”
又是带她去地方。上次是书店,这次是什么?她点点头:“好呀。”
周末很快就到了。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习习。沈听白带她去的地方是江边。
云溪市的江水穿城而过,傍晚时分,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风一吹,波光粼粼。好美。林知許看着眼前的景色,有些发呆。她记得前世也来过这里,但那时候是她一个人来的。他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这里……”她转身看他,却发现他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喜欢吗?”他问。
她点点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点微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两个人沿着江边走,风吹得她的头发有些乱。沈听白停下来,转过身看她。夕阳在他身后,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光。她看得有些发呆。
“林知許。”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我……”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
她的心猛地一跳。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挣脱。他掌心有点湿,应该是紧张的。
“走吧。”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太阳快下山了,我们再走走。”
她应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跟着他的步伐,慢慢沿着江边走。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