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是第三天一早回到药王谷的。
天刚擦亮,山谷里雾还没散。他一路赶回来,司机开车,他坐在后座,闭着眼打盹。车停在石门外,他下车走进去,步子很快,像后面有什么追着。
推开房门时,黄秋月还在熟睡。
她侧身躺着,被子搭到腰间,一头黑发散在枕上。窗外透进来一点灰白的光,落在她脸上,安静得像画。杨帆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觉得她好美。不是李兰心那种逼人的艳,是另一种,让人心定。
他脱了外套和鞋,轻手轻脚爬上床,从后面靠过去。黄秋月像是被惊醒了,身子动了一下,迷迷糊糊转过头。看到是他,她眼睛慢慢睁大,声音还带着睡意:“你回来了?”
杨帆说:“我回来了。”
黄秋月翻过身,伸手抱住了他。她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寝衣,领口松松敞着,胸前露出大片雪白,两条腿也从被子里滑出来。晨光里,她整个人像刚剥开的玉,温温凉凉的。
杨帆喉咙发紧,一把抱紧了她。
黄秋月被他勒得轻哼了一声,嗔道:“一回来就想这个?”
杨帆不答,低头去亲她。黄秋月偏了偏头,推了他一下:“跟你讲过的,我是你师傅,别老往我上面去。”
杨帆像没听到,整个人翻了上去。黄秋月拿他没办法,两只手顺势抱住了他的背。杨帆压下来的那一刻,她手指往上摸,忽然碰到他后背几道凸起的红痕。
她停住了。
“你背上怎么了?”
杨帆动作一僵。
“没啥。”他顿了一下,“酒店里有蚊子,我抓的。”
黄秋月没说话。她的手还停在他背上,指腹轻轻碰了碰那几道痕。不是抓的,她摸得出来。
但她没有继续问。
她只是慢慢把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眼睛看着他,说:“那就来吧。”
杨帆像得了赦令,整个人伏了下去。这一次他格外卖力,像要把这三天欠她的全补回来,又像要证明自己在外面没做过什么。动作又急又重,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狠劲。
黄秋月感觉到他今天不一样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猛过,像攒了满身的力气全用在她身上。她被他弄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攀着他的肩,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一次,两次,到第三次结束,黄秋月整个人已经软得没了骨头。她伏在他胸口,气都有些喘不匀。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杨帆还不肯停。他翻了个身,把黄秋月放平,嘴唇从她的唇往下,一路吻过下巴、脖颈,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他还要往下走。
这一套,是在省城酒店里,兰心姐教他的。
黄秋月忽然浑身一颤,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像电一样窜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两条腿绷直了,脚趾都蜷了起来。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又经历了一次。
“你从哪儿学的?”她红着脸,又羞又恼,“以后不许这样了。”
杨帆抬起头,喉咙里发干。他不敢说实话,只笑了一下:“从手机上看到的,网络上。”
黄秋月瞪了他一眼,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不学好。”
杨帆爬上来,把她连被子一起抱住。黄秋月推他,没推动,也就随他抱着。两个人贴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杨帆问:“你前一阵子研究的那个逆生长之术,学得怎么样了?”
黄秋月闭着眼,声音还带着些懒:“基本原理都掌握了。就差一个人来试。”
杨帆“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黄秋月没再说话。杨帆也没再问。他心里那些乱糟糟的东西,好像终于落了地。身体累,心也松了。他搂着她,眼皮沉得撑不住,没一会儿就呼呼睡了过去。
黄秋月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慢慢从他怀里坐起来,披上衣裳。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把被子拉过来给他盖好,然后自己在床榻上盘腿坐好,闭上了眼。
她开始练锁心术。这段时间太忙,这门功夫搁下了。如今重新捡起来,呼吸之间,那股熟悉的气感又慢慢回到身上。
练了一会儿,她收功睁眼。杨帆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像梦里也在想什么。
黄秋月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她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