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民研所调查员接了个活儿，去秦岭采集古墓传说。石门开着，他进去了。 出来之后胸口多了五指淤痕。不是他的手。相机里的照片放大看，那具殍的衣服碎片上有塑料纽扣——县志说术士墓，术士穿古装。 每天凌晨两点十一分，有东西压上来。很沉，很臭。体温在降。左手在变灰，变硬，指甲碰上去是石头碰石头的声音。 石门内侧刻着一行字：周明远，一九七三年八月十五日。石台侧面还有一行小字：锁之则替。 五十三年前有人走了同一条路。他的笔记本塞在石台底下，最后一页断在一个写了一半的"我"字上。

岑怔失忆十年，以为自己只是个修械体的。 但他有个被动技能——发呆。一发呆就看到别人的记忆，一看到记忆就白嫖人家的本事。 刑侦仿生人找上门，黑客白赖着不走。老周账本写“有人来问过实验体”，芯片说“XN-0废弃于钢骨城底层”。 那是他的编号。 现在，有人想找他，有人想藏他。而他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