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被茶水呛到,低头咳嗽时用指甲在杯壁外侧划了一道竖痕,杯底一圈水渍盖住监控死角。程明远没看见。他以为我已经签了协议,负债千万,母亲断药,走投无路。
但十年前他逼死父亲那夜,我在门缝里记下了他钢笔落款时的习惯——尾笔上挑,压出纸痕。这个习惯十年没变。
所以我翻周报,放风声,用右手中指的茧反复摩挲每一份合同边缘。每一笔交易,钢笔帽在我口袋里拧紧又拧松,声数递减——八声、六声、四声、两声,象征筹码逐层收紧。陈凯的抵押货权,陆景铭的渠道授权,全部经过三层匿名身份洗过,每一层留下同一枚茧印。
直到监管收到匿名举报,程明远才看清我整理袖口时露出的那截旧疤——和十年前的落款笔触完全吻合。我递还他签字笔,笔帽拧紧最后一声卡扣:"程掌柜,您亲笔写的东西,自己认吧。"
C 级作品
题材:都市,复仇,商业职场,权谋,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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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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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他在曾祖父画像前鞠躬时,画像上的中山装和藤杖在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他说“我暂时还是陆家的人”时,夜风把银杏叶吹落在他肩上,他没有去拍。沈无翼的钢笔帽螺纹滑丝了,拧到第七次时发出极细的声响。陆氏法务部的灯还亮着。
“您签的是家族的名,毁的也是家族的名”——他把那份协议留在了老宅。是给祖父的退路,还是把炸弹放到了对方手里?沈无翼明天去乡下取那套流水,陆景铭说“很快就不是了”。这场家族对决的代价,谁先付?